白斯乔俯下身,在她耳边缓而低声的说,灼热的气息打落在林漾耳廓上,激得她的后背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什......”她正想挣扎,目光左移,才发现了一个庞然大物——玻璃房。

从这个位置正好能一览无遗刚才她和白一希的位置。

事已至此,想隐瞒也不过是自欺欺人。

但如果让白季同发现白一希明知故犯,会怎么惩罚他呢?在花房里,白一希不止一次说自己从小没有遵照爷爷要求而受的责罚。

白季同发起火来,不是斥责两句就算了的。

林漾心惊胆战的思考怎么分担闯花房的责任,一时忘了搭在肩上的手。

白斯乔把这个沉默当作负隅抵抗。

他伸出另一只手。

林漾只觉颈上麻麻的有什么靠近,本能往后缩,后脑勺一下子抵在了身后人的胸膛上。

然而那只手最后没有放在她的脖子上,中指和拇指用了点力,钳住她的下颚。

林漾错愕不已,目光随之落在旁边的碗柜上,光洁的不锈钢面清晰的映出二人的身影,白斯乔微微弯腰,一手按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脸,从这个角度看去,她就像——

逃无可逃的猎物,还是自投罗网那种。

楼下的人相谈甚欢,他们只要一抬头,肯定能看见三楼窗前的两个人。

她在做什么?和男朋友兄长姿态暧昧的纠缠在一起,还说些不知所谓的话。

荒唐至极。

“你放开!”

林漾如梦初醒般反抓住白斯乔的手腕,掰不动,急得几乎想张嘴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