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店里的人,平时上班态度好,人又机灵不惹事,这样的员工谁不喜欢啊?”

“他打的人说了什么?”

温辰沉吟片刻:“这就不清楚了,你可以问问我手底下的人。”

能待DDL的都是人精,虽然没人一直在白一希那桌边听个全程,但来来往往的侍应生很多,这时候你一言我一语,逐渐还原出事件的真相。

“.....亏了啊,你居然没上她,这名字听起来就水很多,人美皮肤白,极品。”

“这种小妞就是嘴硬里子软,你得把她X服了,她才会死心塌地跟着你。”

“别嫌兄弟说得直,你就是不够狠,不然你这么舍不得她,做的时候架个摄像机,完事了她想走都走不了,还不是任你拿捏。”

“你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告诉兄弟,兄弟......给你好好调、教她!”

最后的侍应生说得磕磕巴巴,眼睛不住的往白斯乔的方向瞄,虽然只是复述,但他能感受到坐着的男人身上的戾气愈来愈盛,他说得愈发小声心虚。

话太恶心,别说是在记录的姜承野浑身不自在,即使是见惯酒吧形形色色客人的温辰,也忍不住皱起眉。

他们不约而同都产生了一个念头——

唐墨一打得好,打太轻了。

“说完了?”白斯乔没有多做评价,脸上的表情也没太大变化,好像听到的只是无关紧要的事。

“哥,你准备做什么,能透个底吗?”温辰看着白斯乔的脸,虽然看起来平静,但他很明显感受到这位老同学身上的狠戾气息正在逐渐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