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头发现领地被觊觎的狼,潜伏着准备让不知死活的入侵者一击毙命。
白斯乔没答话,只是又喝了一口酒,唇边的笑意阴恻恻:“昨晚跟白一希鬼混的都有谁?说得最起劲的又是谁?”
刚刚复述最难听部分的侍应生见状连忙站出来:“是萧家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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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嘉伟?就南城餐饮大王的孙子。”席佳雨盘腿躺在床上,小心的按平刚才因为说话扯出褶皱的面膜。
“不认识,”林漾闭眼揉着太阳穴,“我才来郁南没多久,白一希在这边的死党都没见几个。”
“就一神经病,”席佳雨骂了声,“这么闲怎么不找个厂上班,我打听过了,这货说要......他说不会饶了唐墨一。”
席佳雨的义愤填膺和吞吞吐吐都有些不寻常,林漾睁开眼看她:“他骂我难道没错?”
席佳雨:“现在郁南除了白家,就数萧家威风,而且这傻逼是独生子,最近几年已经被马屁精们捧得不知南北西东,在白一希面前想充老大呗。”
她目光里的迟疑,被林漾抓住,追问之下才勉强开口:“我找过那傻逼东西,他知道你,说绝对不会放过唐墨一......”
林漾打断她的话:“你那像吃了苍蝇的样子,有可能是这种话吗,赶紧把原话说了,我还有什么听不了?”
席佳雨掀开面膜,清了清嗓子:“他说,‘林氏千金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得求着我,事到如今我要她向东她敢向西吗?让她过来求我,给我认错,我可能会考虑一下让她弟弟判少几年.......’”
林漾直接气笑了:“让他晃晃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进了红沧江的水,唐墨一错什么?错在没把他锤成薯泥,要我向这种人服软,下辈子都不可能。”
意料之内的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