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认命似的放弃挣扎,任由白斯乔捏着她的下巴,顺着往下又亲又啃。
白斯乔这个人,在人前装得有多清寡,人后就有多重欲,西装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领带也扯得松松垮垮。
什么翩翩贵公子,就是个斯文败类,万樱嘴里说的大尾巴狼,恐怕就是以他为典型的。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也不用说了。
林漾唯一庆幸的是今天她杀青了,明天没什么重要的东西要拍摄,不然腰酸背痛怕是没办法好好完成拍摄任务。
她坐着坐着,感觉越来越硌得难受,下意识想往旁边挪点位置,白斯乔却误会她要逃,一下子攥住了她的胳膊。
“!”
又钝又剧烈的痛意从对方摁着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冷汗炸得整个后背都颤了颤。
听见林漾的倒抽气,白斯乔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他松开手:“让我看看。”
疼痛让林漾的神智恢复清明,她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没事,就是今天拍戏时撞了一下。”
“要是没事,你刚才被我捏一捏至于整个人都发抖了?”白斯乔的话说得毫不客气,“你不脱是等我动手吗?”
林漾抿着嘴,慢慢解开扣子,她肩膀的肌肤干净白皙,光照下有种淡淡的粉,然而衣服滑落后,露出的右臂上却有一片不小的淤青,被奶白的肌肤衬得格外触目惊心。
白斯乔眉头皱了起来,轻握着她的手臂看了几眼,转身从桌上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真不用涂药,过几天就好了,就是点淤血看着有点恐怖,”林漾想碰那片淤青,又下不了手,“阿渊以前跟人打架也弄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啊,现在不都好了。”
“他打完架全是你上的药?都伤在哪里?”白斯乔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