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祸从口出,这就叫祸从口出。
林漾正想解释,白斯乔却一手捏住她的后颈:“去洗澡,等会给你上药。”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也没有要追问她以前帮时渊上药的意思,林漾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
刚从浴室出来,林漾就闻到淡淡的烟草味,她擦着头发望向阳台。
白斯乔侧靠在栏杆上,嘴里咬着烟,在昏暗中有烟雾袅袅升起,随着他吞吐的动作,烟头的火光明明暗暗,映在他的眼中。
听见声音,白斯乔转过头,摘了领结的衬衫松松的解开上面的两颗扣子,他的肩腰比例很好,在衬衫的包裹下有种难以言喻的欲感。
林漾年少时就知道白斯乔是有烟瘾的,只是在她面前,他好像刻意不碰而已。
白斯乔掐灭了烟走进来,从床上捞起一件外套递给她:“夜晚风大,穿这么少也不怕冻着。”
他的语气平和,让林漾有一瞬间生出些二人的关系还跟当年一样的错觉,她飞快的低下头,掩饰眼里的复杂情绪。
“说脱衣服的人是你,说穿上的也是你,等会你要给我隔空上药吗?”
白斯乔沉默了一会,嗤笑道:“胆子越来越大了啊,还敢呛我了。”
正说着话,门外响起铃声。
林漾估摸着应该是白斯乔刚才让酒店侍应生送来的药酒,她把白斯乔按坐在床上:“我去开门。”
她从卧室走出,经过客厅,果然感受到风吹过来还是有些凉意的,拢了拢外套后,看一眼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