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琛离开了后,岑溪很快就回来了。
门一开,江屿阔就闭上了眼,呼吸均匀沉稳,像是睡过去了。
岑溪看了眼手表,快十二点了,还是蹙眉考虑了下,是让他接着睡,还是叫醒他吃完再睡,几秒后做了决定,弯腰凑到他跟前,“江屿阔...”
男人没有反应,像是睡熟了,脸色还有些苍白,有点睡美男的既视感,还有平日里看不到的脆弱之感。
又想起了几个月之前,薄景琛打电话说,他在德国出了车祸,因为她。
那时候她是怎么回答的?
好像把人骂了一顿,表达了对深夜被吵醒的不满,就把电话掐断了。
她放柔了声音:“江屿阔,江屿阔....”
连着喊了几声,男人已经缓缓的睁开眼,“你回来了?”
岑溪:“午饭买回来了,都是你喜欢吃的那几家。”
江屿阔微哑的嗓音淡而疲倦,“你记得我的喜好?”
“嗯,记性好,没办法。”
男人一听,又闭上了眼,“困,不想吃饭。”
岑溪好脾气的劝着,“医生说你要补充营养,不然会恢复的很慢。”
江屿阔睁开了眼,“没胃口。”
岑溪觉得,这男人有时候真的很难伺候,屁大点儿的事儿就开始闹。
自己这两天算是把这辈子的耐心都用上了,百依百顺的,他还甩脸子。
她深吸一口气,“你不吃的话我走了。”
岑溪真的起了身,作势要走。可都快走到门口,床上的男人还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