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你又作什么?”
他淡淡道:“你走吧,别耽误你工作,我一个人在这饿一天半天也不会死的,就算死了,财产也都是你一个人的,你就可以摆脱我这个大麻烦,去睡小鲜肉,他们又年轻嘴又甜,比我会哄你开心。”
岑溪:“……”
他说这话不咸不淡,像是被女人嫌弃了,有股傲娇委屈的怨妇味道。
字字句句都在控诉她多无情冷酷,丈夫卧病在床却只想着包养小鲜肉。
岑溪也算是了解他,平时看上去成熟深沉,在她跟前时不时的耍小孩子脾气,逼着她哄他。
他喜欢被自己哄着,这点她在从美国刚回来的那天就清楚了。
这么一想,再考虑到他是因为自己受伤的,她还是折返了回去,“我喂你吃。”
“那好吧。”
岑溪:“……江屿阔,你好幼稚。”
“你亲我一口,我再吃。”
岑溪无言的看着他。
男人耐着性子等着她,大有她只要不亲,他就饿肚子的架势。
岑溪低头凑了过去,准备敷衍的亲一口,但唇瓣刚触碰到正准备离开,后脑就被一只手扣住,然后重重压下,唇瓣贴的更紧了。
她怕碰到他的伤口,想要挣扎,就听到男人的闷哼,她就不敢乱动了。
后果就是男人很快的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色.情得惹得她头皮发麻。
等结束时,不可避免的带出了银丝。
岑溪耳根因为这大尺度的吻红了个透,她在他眼睛里看到了得意的笑,像成功捉弄她后的志得意满,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