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只是愚蠢得被美色诱惑了?
季庭匀百思不得其解,可越往下查,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嫂子,即便你的父亲再胆大包天,又怎会欠下一千万的债务,又有谁肯借给他?”
他摩挲着指尖的咖啡杯,把话说了一半:“你有没有想过,到底是谁给了他底气,这钱,又到底是欠了谁的?”
这样弯来绕去地说,陆白的思路有些混乱了:“他借的是地下钱庄的钱。”
“哪来的什么地下钱庄。”季庭匀嗤笑一声,“你父亲这烂赌鬼的名声在梧川都多少年了,谁又肯把自己的钱打水漂。可偏偏他找到了一个人,有用之不竭的钱财。”
“……”
“这个人叫阿阳,全名我也不太清楚,梧川那群混子,都叫他阳哥。”
阳哥?
几乎在一瞬间,陆白的肌肉都僵住了。她立刻相信了季庭匀这些消息的真实性,因为两个月前,她亲眼所见陆永善在缠着这阳哥死皮赖脸地借钱。
而他在见到自己的第一眼,脱口而出了一句“太太”。
她心中猜测到了几分,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双唇微微颤抖:“庭匀,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吧。”
季庭匀微微一笑:“你应该已经猜到了,这个阿阳,是我哥的手下。”
*
六月下旬,午后的阳光烈得炙人。季庭匀的车子在榕玺公馆附近停下。保镖替陆白拉开车门,想将她扶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