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眸,从容地凝视他面无表情的脸:“无论是珠宝,还是豪宅,将来你都会向我一一要回去的。”
季扶光闻言一怔,一时间竟被堵得无话可说。沉吟片刻后,他声音开始暗哑:“落落,只要你乖乖呆在我身边,这些东西依旧是属于你。”
偌大的衣帽间亮着许多探射灯,一片流光溢彩中,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泛着无比妖冶璀璨的光芒。
陆白眼神闪了闪,垂下了睫羽:“……倘若我就是不想要呢。”
话都已经说到这一步了,他也算给足了面子和退路,她竟还是如此倔强坚持。季扶光阴鸷地拧着眉,眼中仅剩的一点耐心全然消失。
“你若是不想要……”他握住她雪白的脖颈,残忍地打量着她的脸,“就等着你父亲入狱,房子拍卖,你弟弟和年迈的爷爷一起流离失所吧。”
喉间收紧,陆白的呼吸无法自控地急促了起来。季扶光的大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粉红的唇瓣,低声道:“落落,别逼我,我真的做得到。”
她的嘴唇微微战栗着,许久之后,才垂下了眼帘:“季扶光,你真是个卑鄙小人。”
季扶光面色极度阴沉,默然不语数秒,又讥诮地笑了:“你说是,就是吧。”
他掌心轻轻一推,陆白的身体就如脱力一般,狼狈地靠在了玻璃橱柜上。
她咬唇仰头,看到男人的眼中彻骨的凉薄冷漠:“但无论你怎么想,我是你的丈夫,你也别妄想离婚。”
*
陈婶正打算把微凉的饭菜放回蒸锅里热一热的时候,季扶光已经从二楼阴沉着脸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