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忘了这是第几次了。
无论遇到多少次,季扶光永远不会正眼看她,哪怕短短是几秒钟。反倒是叶叙觉得她面熟,隔了车窗意味深长地多看了她几眼。
陆白很快被霸道地拉进公馆,眼中的惶恐只略过一瞬,就迅速冷静了下来。她没有任何挣扎,一直进到了客厅,才糯声抱怨:“你慢点好不好……”
见男人置若罔闻,声音又多了一丝委屈:“扶光,我脚还受着伤呢。”
季扶光终于停住脚步,扭回头冷漠地看着她。陆白与他对视,双眸沉静无波,仿佛今夜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依旧穿着那件淡蓝色的碎花长裙,被雨水打湿了紧贴着肌肤,玲珑婀娜的曲线毕露。乌黑茂密的长发湿漉漉的,双眸如墨一般清亮,宛若一只诱惑勾人的水鬼。
又纯又欲,媚得惊人。
季扶光喉头滚动了一瞬,脸色却始终异常阴沉难看。
他找了她整整一个晚上,情绪依旧翻涌在胸腔中。除了怒意,更多的是背脊发凉的后怕。
陆白深夜出走,想做什么,要去哪里,他一无所知。倘若洪家还派人盯着她,倘若她遭遇了什么别的不测,又或者,她自己一时冲动想不开?
任何一种结果,于他而言,都是灭顶的灾祸。
可现在她自己回来了,就这样安静地站在眼前,波澜不惊,面带笑意。季扶光猜不透她的心绪,甚至,他都猜不透自己的真实想法。
两人就这样静静对峙了数秒,季扶光骤然转身,扔下她一人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