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定晴看了跪在地上快哭了的小丫鬟,冷冷淡淡寻了个凳子坐了。
周氏见她这个样子,冷哼:“二小姐打东苑来的吧?东苑气派吧?”
姜定晴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这才淡淡道:“是挺气派的。”
周氏见她这副冷淡样子,越发气了。她冷笑:“既然二小姐觉得东苑气派,我就去与国公爷说一声,东苑好了你就去住。”
姜定晴似笑非笑抬眼看了自己的亲娘,道:“二姨娘这是撒的什么疯?我说东苑气派,就一定要住过去吗?”
周氏冷冷道:“难道二小姐不是这么个意思?”
姜定晴笑道:“那全天下最气派的不就是皇宫吗?二姨娘还能一句话把我给送入宫里住去?”
周氏被她不冷不淡的话噎得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她冷笑:“要是我有这个本事还能是妾?”
姜定晴见她气得狠了,挥了挥手让一屋子的嬷嬷丫鬟都退下了。
她这才慢慢道:“一大早的二姨娘生什么气?就算是生气了也不该把气撒在女儿身上。”
周氏气不顺道:“你一大早的去给那对母女请什么安?大房早就和二房水火不容了。你讨好那女人做什么?”
姜定晴又喝了口茶,慢慢道:“水火不容的是大夫人与二姨娘,又不是我。我去请安又怎么了?再说悦哥儿要是长大了,还得叫她一声娘呢。二姨娘要是真的气,那以后还活不活?”
这话听在周氏耳中说不出的刺耳。
她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玲珑的胸脯不住起伏。
姜定晴继续道:“二姨娘别计较这个了。她是夫人,您是妾。这点不是十几年前就早就知道了吗?再说我去请安又不是为了真的请她的安。”
周氏本就是心中憋闷拿她发作,听了这话愣了下,问:“你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