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定晴把自己所听所见的都说了。她慢慢道:“我就是奇怪夫人府的怎么会一大早送来礼物。也不走正门,后门就悄悄送了进来,也不知道送了什么。”
周氏不屑:“还能是怎么?就是夫人府不想得罪我们国公府罢了。再说,那小贱人献的 药方怎么可能有效?要是有效,夫人府早就敲锣打鼓还亲自送锦旗来了。这么悄悄地,就是为了堵住她的嘴,让她小孩子家家的别乱说小公子的病。”
姜定晴黑白分明的眼中又狐疑,不过她想了半天慢慢点了点头:“我觉得也是。大姐姐要是真的能治小公子的病,陈国夫人早就把她当神仙捧了。”
周氏又问:“你还打听到了什么?”
姜定晴看了周氏一眼,问道:“对了,东苑的家具和下人不是舅舅负责采买的吗?怎么这么快?”
周氏一听她问的这事,气不打一处来:“不快能行吗?你都没见我住的是什么破地方。”
她指着自己狭小的屋子,怒道:“就这个破地方伸个腿都伸不直。”
姜定晴看了看屋子,淡淡道:“还好吧……”
周氏:“……”
周氏恼火:“你别埋汰你亲娘。我反正不让那女人在我头顶上拉屎。你舅舅这次不但没赚,还亏了一两千两。这事最后还得找你爹身上拿钱。”
姜定晴问:“听说东苑七七八八整下来不下一万两,都是大夫人先垫的?”
周氏道:“是啊。不然还想我先垫着吗?”
她暗自咬碎了银牙。她主持国公府的中馈半年多,这次花的最是心疼和心塞。
给批条子,心里不甘愿。不给批呢,东苑一天不弄好隋氏就一天不回去。所以这大半个月不到,周氏可是纠结得头发都大把大把地掉。
一边心疼,一边还得从府里批条子给钱。这滋味真是酸爽。
姜定晴慢吞吞问:“我竟不知道大夫人那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