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头离他俩都近,这会儿看到他们的表情,意识到不对劲,顿时也急了,道:“咋?那上面到底写的啥?!”
胡村长低头念道:“杏花酒楼月食票据一张,共记一两银子七钱,由杨正捕快替阳宁书院书生胡丰文垫付。时光武十七年二月。”
他念过之后放下那张,又念下一张:“杏花酒楼月食票据一张,共记二两银子一钱,由杨正捕快替阳宁书院书生胡丰文垫付。时光武十七年三月。”
“左汾酒楼月食票据一张,共记一两银子八钱,由杨正捕快替阳宁书院书生胡丰文垫付。时光武十七年四月。”
……
如此念了七八张,几乎都是在各个酒楼月食的票据,由胡麦田的夫婿杨正替胡丰年垫付。
光武十七年就是去年,从二月开始,几乎是月月不落空。
他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放下了手中的票据,叹了一声,道:“都有酒楼的印子,应该不是假的。”
老胡头听了眼睛都红了,道:“你……好你个败家子!”
胡丰文心里却早就有了算计,此时连忙道:“爹!我那也不是为了自己吃,在书院读书,上下都要打点关系啊!”
“你打点个屁关系!”胡丰年突然从外头大步走来,“当年你二哥读书,每个月开销不过一百个大钱不到。人家年纪轻轻考下了秀才,你呢?!”
第四十九章 李氏爆发
胡丰年刚刚突然跑了出去,那时候还咳得好像要把肺给咳出来。可他这会儿回来以后却是不再咳了,只声音有明显的嘶哑。
里正也觉得奇怪,道:“丰年,你咋好了?”
“弄了点偏方,免得不好说话。”胡丰年道。
这话说的里正的眼珠子就转了转。
他是个老烟枪,也有夜咳的毛病,有时候犯起来也是整晚睡不着觉。
若是有这种可以快速止咳的偏方,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当然,他也就是自己放在心里想想,没有马上说出来。
胡丰文此时面皮白得没一点血色,道:“大哥,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读书这种事情,也是要靠运气的……当初我二哥考上秀才之后,考举人不也落第了一次吗?”
孙氏连忙道:“对,对!读书哪有这么好读的,隔壁村那个张秀才,七老八十不也还是个秀才吗?”
“要供到七老八十,每个月这么大的开销啊?”胡麦田笑吟吟地问?
孙氏急眼了,连忙道:“你给我住嘴!都说了这儿没你说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