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丰年竟然道:“那姓白的不知道为什么转了性,如今大约是想着咱们是吃软不吃硬的,所以换了手段。如今这般,倒没有什么应付不了的。”

闻言胡霁色大惊:“爹您还机灵的!”

真不像个榆木脑袋啊!

胡丰年没好气地道:“啐,你当你爹是个傻子呢。”

“那不能”,胡霁色憨笑,道,“有我这么机灵的闺女,我爹应该是双倍的机灵才对。”

胡丰年骂了她一句不正经,神色突然变得有些暗淡。

胡霁色知道,他是想家,想媳妇了。

“我娘挺好,茂林、官哥儿还有念姐儿,大家都好。家里的狗都好,猫也好,骡子和马都好,连小猪崽都很好。”胡霁色笑道。

她到底还是没有把胡宝珠的事说给他。这破事儿也算是有了个结果,现在说给胡丰年干什么?仿佛故意要他多一件事操心似的。

胡丰年笑了,道:“行了,我知道了,让你姐夫送你回去。”

杨正也是老遭罪了,专门干这送小姨子回家的活。

偏巧这次张吉不在,没捞上这差事。

杨正就跟胡霁色开玩笑:“霁色啊,这次只有姐夫一个人送你了。”

他原本寻思着丫头也是机灵鬼,这天天被送来送去的,也该看出点什么来了?

胡霁色道:“原是姐夫也不用来,不过是借着我的光看看我姐姐和官哥儿念姐儿罢了。”

杨正:“……”

第四百四十六章 打趴下了

胡霁色回村之后,就开始加紧调配白圣儒要带走的药。

老村长来过胡家几次,不过每次都是来找白傲天的,看那样子还是被白傲天给哄妥帖了。

这也不能怪老村长,实在是那徐家实在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徐寡妇倒罢了,那徐大柱本就是杠士,好容易在村里有了些人缘,结果因为三番两次地捅人,现在得了个“棺材儿”的诨号。

相比起来,这知书达理,又嘴甜会哄人的白傲天,可真是太可爱了。

即使当时他们找的那个借口这样蹩足,可过了几天,村里竟就真的没有怪那白傲天的了。

就连老村长,原本也很不放心他继续住在胡家,这事儿后来也不提了。

只有胡霁色知道,他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

饶是胡霁色表现得那么明显,他好像始终都不知道,胡霁色是打从骨子里厌恶他。

这天胡霁色拿着小本子,在院子里记录这一批做材料的药的成色,和日晒的时间。

他突然就扶着老村长让人给他做的助步车慢悠悠地晃了过来,笑道:“今儿太阳真好。”

胡霁色“嗯”了一声,头也没有抬。

她拿着个钢管一样的小笔在写字,这是她研究了好久,让村里的木匠和铁匠都帮忙,做出来的简易钢笔。这玩意儿的关键在于滚珠,她这珠子还是挺大一颗的,但无论如何,都比随时要补墨的毛笔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