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茵生得清秀，眼瞳澄澈，淡淡笑起来的模样，有如chūn风乍chuī，dàng起一池涟漪。

程瑶静静看着她这样温柔真挚的面容，却是忍不住开始心想，就算是这世间戒备心最qiáng的人，此时面对她都会情不自禁地放下心防吧。

没有人会怀疑这样的她是否心怀恶意，在故意揭人伤疤的。

良久，久到沈茵都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好打破这尴尬的寂静之时，程瑶才终于和声对沈茵道：“都是一些不好的事情，你不爱听的。”

到底不是什么斩钉截铁的拒绝。

“都没听过，又怎么知道我不爱听呢？”

但沈茵也并不qiáng求，她曾亲眼看过程瑶做噩梦的样子，也知道，有许多的事情，都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出口的，更何况，还是面对她这么个相识不久的陌生人。

沈茵暗自告诉自己，没关系，只要程瑶能够记住她的那句话就好了。

「只要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

程瑶慢慢地说，她便也慢慢地听，反正她住在程家的日子还长着哩，不着急，不着急。

……

待到一起吃完程母做的早饭，心里总惦记着要学认字的的沈茵一见程瑶离开，瞬间连碗都忘了要帮着程母收，连忙就拔腿跟了上去。

她一步一步跟在程瑶身后，想了想，又小心翼翼扯了扯程瑶的袖子道：“姊姊，你昨天可答应了我，要教我识字的。”

虽然，程瑶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开口这么说过，全是沈茵看着她无喜无怒的脸色自己理解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