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梳梳到头,两梳梳到尾,三梳梳到白发与齐眉。”
男人嘴里的发圈啪嗒掉在地上,珠子发出清脆的声响,海宝箭一般窜过来,叼住发圈就跑。
他还握着那一把头发,神情恍惚站在原地,腿沉的几乎挪不开半步,从这个角度看不见秋醒的脸,但梁夺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少年在紧张。
梁夺松开了手心里的一把头发,又拿起木梳缓缓梳着。
秋醒心一沉,就在他失落的以为自己得不到一个回复时,梁夺说话了,嗓子干哑艰涩道:“你要是愿意,可以一直留着头发,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给你梳一辈子。”
“愿意!”少年几乎是迫不及待就给了回应,也不想继续梳头发了,晃着脑袋表示拒绝,然后扭动身体在高脚椅上转了半个圈。
“想要亲亲,”他眼巴巴看着男人。
秋醒生得白,眼眶红起来就很明显,眼眸里升腾起氤氲的水汽,梁夺喉结动了动,毫不犹豫地吻上去。
腰间的手收的很紧,秋醒指骨发白,死死摁着男人肩头的衣料,被有些粗鲁的索取弄得喘不过来气,他脖颈往后挣了挣,没挣脱不说,梁夺还变本加厉的轻咬了一口他的舌尖。
“嘶……”他皱着眉,暗骂了句咬人的狗男人,梁夺大概是发觉自己咬的有点痛了,撤出舌头,慢慢舔着少年的下唇。
秋醒头昏脑涨,趁机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还没享受一会新鲜空气,一只手缓慢地探进了他的上衣。
“梁夺!”他吓得在高脚椅上弹了下,伸手想把那只作乱的手拽出来。
“别动,秋秋。”梁夺重重喘了口气,听话的从他上衣里拿出来,然后又握着少年的手探进自己衣服里。
“你……”秋醒傻眼了,脸上的温度瞬间就飚到最高,他的手贴在男人温热的皮肤上,能够感觉到手心里完美的肌肉线条,硬鼓鼓的肌理分明。
“我爱你,”梁夺贴在少年耳边,声音艰涩,一个一个字蹦出来,音调有些古怪的失真,仿佛用尽了力气才说出这三个字。
我爱你,所以草木皆兵不敢轻易做出承诺,所以时时刻刻扪心自问是不是你最好的归处,所以心甘情愿为你日复一日地梳满肩长发,居喧嚣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