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直到走进卧室,梁夺才注意到少年手里捧的小盒子。秋醒一副神秘的样子,像是正准备给伙伴分享秘密宝物的小孩子,小心翼翼打开盒子。
梁夺有些意外:“梳子?”
他下意识就拿在手里把玩,触到木梳质地的时候愣了愣,又凑近了去看上面的花纹,心里很快便了然,“黑黄檀木梳?”
秋醒忙不迭点头:“阿妈说送给我未来新娘子的。”
男人闻言,诧异地挑眉:“给我的?”
秋醒:……你在想屁吃。
“你脸可真大,”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抬手摸摸你那头发,看看能不能凑到两厘米长,你要梳子有什么用?搁那长蘑菇吗?”
秋醒毫不留情地怼他,完全忘了这梳子之前被他随便扔了个地方长达数十年。
梁夺:“……”
少年抿抿唇,招呼蹲在一旁看热闹的海宝进房间,自己找了把高脚椅坐上去,悠闲地翘着腿,手指轻轻给狗崽顺毛。
梁夺不急不慢走到他背后,手掌厮磨着少年披了满肩的头发,“所以你带这个来,是想让我给你梳头发,是吗?”
秋醒揉着狗头,闷闷嗯了一声,不放心地嘱咐道:“我今天还没有梳头,不要硬梳啊,轻一点。”
男人会意,把木梳从盒子里拿出来,秋醒发质很好,基本上没有锈结,梁夺很快就慢慢梳顺了头发,一点一点拢在一起,手法有点生疏地咬褪下手腕上的黑色发圈。
“你知道给别人梳头在我阿妈的家乡代表什么吗?”
“什么?”梁夺咬着发圈,含糊不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