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命簿,命簿被烧了,是,是被他烧的。”苍吾渊拽着岳怀疏的身体,岳怀疏往前趔趄了下,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
“蠢材。”晏不惜微薄的嘴角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却不见慌乱,“全烧了吗?”
“烧,烧的差不多了,我,我,”苍吾渊支支吾吾,低头簌簌抖着。
“苍吾渊,你连这一件事都做不好吗?”晏不惜还是一样的语气,声调也不见拔高,苍吾渊却是也跪倒在地,“晏不惜,晏不惜,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我不知道啊,都是他干的,都是他干的!”说着,伸手去抓岳怀疏的衣领,“是谁,是谁指使你干的?说,你说!”
“苍吾渊,我以前就提醒过你,莫要在冥界安稳太久了,耳聋眼也瞎了,无论如何,你的罪责是逃不了的。”晏不惜的一句话,让苍吾渊彻底跌坐在地,晏不惜眼神转向进门后面无表情的岳怀疏,“你!说!谁让你这么做的?”
岳怀疏愣愣的眼睛这才有了神,微闭了下眼睛,嘴唇抿了抿,最终吐出两个字,“刑落。”
“刑落...?”
☆、身份暴露
刑落被叫至避世归的时候,一脸茫然,待见到他找了一圈都没找到的岳怀疏时,更显茫然,“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啊。”
“给我跪下!”苍吾渊的声音从刑落身前厉声传来,冥界向来是没有跪礼的,平日见到冥王冥仙也只是躬身俯首,就算刑落知道上方站着的是冥界权利至高的冥帝晏不惜,他本也以为不用跪的,只是见岳怀疏也跪在下方,这才跪了下来。
晏不惜坐在上方,右手支着腮,左手放在腿上,无意识的点着,他一身黑衣,衬得皮肤格外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