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刑落,晏不惜表情微微有着不易察觉的转变,沉声问,“你的搭档刚才交待了,是你指使他把命簿烧了,你也不过是一勾魂官,背后可有何人助你?”
“什么?什么?”刑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匍匐着往前挪动,“你再说一遍?”
“你个小鬼,别给我们装糊涂,老实交待了,你们怎么知道命簿在哪里的,是谁告诉你们的,又是谁让你们烧了的?快说!”苍吾渊再也按捺不住,跪在地上的身躯已经站了起来,狠狠踢了刑落一脚。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刑落无端挨了一脚,却是也不看踢他的苍吾渊,而是看着岳怀疏,“怀疏,他们在说什么。”
岳怀疏目光呆滞,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刑落进来后都没有抬眼看他。
“你们还在这演呢,还演呢?”苍吾渊说着又是抓过刑落的衣襟,两拳打在刑落脸上,“知道你们闯的是什么祸吗,啊,不老实交待,你们可是要魂飞魄散的!”
“唔,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刑落吐了口血,还是看着岳怀疏,“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你说话啊!”刑落终是压抑不住,大声朝岳怀疏吼了一嗓子,却还是没有换来岳怀疏看他一眼。
苍吾渊又要打上去,晏不惜阻止道,“住手!去把他们的冥将叫来。”
苍吾渊犹豫了一下,恨恨的松开刑落,招呼外面的冥差去叫冥将昌胤。
昌胤来了之后,战战兢兢的看着坐上的晏不惜,又瞟了一眼跪着的刑落和岳怀疏,赶紧也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