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落没有拒绝,他愿意帮,也就由着他去,总归没有损失。
奇迹的是,秋暮凉真的出来了。
1000多年没有见了,秋暮凉还是离开时的样子,充满威严的面容,一丝不苟的发束,正如他的人一样,他曾是七星宫里最严苛的大人,禄存大人骆宇陵也比他逊色几分,七星宫小一辈的弟子,在他面前都不敢抬头。
渺落正是做了他的弟子,虽然也怕他,但是也敬他爱他,也只有他知道,秋暮凉在严苛的表面下,也是真的对他好,他也早已把秋暮凉当做了自己的家人。
“师尊,师尊!”渺落见到秋暮凉的一刻,犹如孩子见到了父亲,在外吃的苦受的累,在他面前只想尽情发泄,寻求慰藉。
渺落扑到在秋暮凉脚下,抱着他的双腿,无声的哭泣。
“怎么这么多年了,没有一点长进?还是跟小孩子一样?”秋暮凉熟悉的训斥声从上方传来。
渺落更感亲切,更想哭泣了。
“你徒弟,确实吃了不少苦,唔,也算有我的功劳。”站在一侧的薛非曾开口。
渺落抬头,怒瞪着薛非曾,像是在说,你怎么还不走。
薛非曾看渺落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一滴泪水都没有,好笑的道,“果然啊,感情是最复杂的了。”说着转身走进书阁,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书阁中回响着,“碰不得,碰不得。”
渺落站起身来,他的个头比秋暮凉要高出不少,干脆又后退几步,站在台阶下,向他行礼,“师尊,这些年,可安好?”
“跟你说过,我好得很,没事,不要打扰我,这是怎么了,受了点委屈吃了点苦,就要跑来找我哭诉吗?”秋暮凉却是走近渺落,细细看着他,“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