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盖抵住了香莲的后腰,一双铁钳一手抓住着小臂,一手抵住后脊,迫使着娇小的姑娘整个人贴在地上无法动弹。

“这林场可不小,燕王妃消失那么长时间,理应告知圣上派亲卫队进林中寻觅,为何让王爷一人闯入林中涉险?”

“……”

为什么?薛北望这个憨憨什么时候那么聪明。

手臂都快被薛北望压脱臼了,疼得香莲脸色泛白,急中生智道:“王爷与燕王妃有私情!”

薛北望一僵松开手钳住香莲的手,香莲得以翻过身揉着被泥沙擦疼的脸:“王爷一时情急也想不了那么多,再说了,燕王妃一介女流之辈能在林场跑多远,要是惊动了圣上,总不能将这私情搬上台面。”

薛北望皱起眉心,站起身来,双唇紧抿成一条线。

——闵王与兄嫂私相授受,与他何干?

想到这里,他颓然在桌边的椅子坐下,看着眼前的屏风,脑海中所思所想越来越乱,手锤了锤头顶,懊恼自己为什么又一次将绝玉与闵王重合到一处。

是信不过绝玉吗?手击响桌案,将下唇越咬越紧。

看着薛北望脸色不对,香莲急忙解释道:“也不一定,都是我猜得,其实我也不清楚王爷他……”

“我去林中找他们,王爷身子骨虚,遇到山林猛兽恐怕难以招架。”说罢,薛北望起身朝屋外走去。

混乱的思绪,最终像是鬼迷心窍般驱使他做了自己都不能理解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