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白承珏点燃火折子,顺着树上留下的标记,驾马向林场深处靠近。

已在林中走了一个时辰,眼下标识未断,白承珏拿着火折子继续驾马向前。

夜里风大,吹得两旁深草沙沙作响,白承珏又跟着标记走了许久,仍未截断,他双眼微眯看着漆黑一片的前路,拿不准一年之久未曾联系他的莫灵犀,究竟从燕王身边知道了什么,才会将会面之地安排的如此小心……

越靠近林场深处,周围就越是安静,白承珏心生疑虑,倾身在马匹上看着越来越黑的前路,不确定是否还该向前,手中的火折子晃了一圈周围,瞥到树身斜下,莫灵犀在下方做了另一标记,示意有人跟踪,难以脱身。

思忖片刻,白承珏继续驾马前行。

另一边。

薛北望好不容易才找到马匹驾马入林,想到闵王与燕王妃在林中浓情蜜意,进入林中的马匹逐渐放慢速度,他攥紧掌中缰绳,一时进退两难。

赶过去若二人赤、身、裸、体打得火热,他拉不住马,坏了闵王与燕王妃的好事,又当如何。

回想起闵王满弓将树干射穿的场景,怎么想也不是无法自保之人。

薛北望紧抿着下唇拉着缰绳正欲回返。

耳边传来了有人在黑暗中的交谈声。

薛北望下意识在马背上倾身,与马匹淹没在杂草树林后,不远处马蹄声渐渐靠近,所能听见的说话声也越渐清晰。

“这火上的肉还烤着,大晚上要我们去林场做什么。”来人坐在马背上打着哈欠,身上还带有浓重的酒臭味。

“让你少喝点酒,燕王今夜之事若因你喝酒耽误,到时燕王殿下非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