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瑞乃堂堂君皇,从未有人对他有如此举动,心下有些不喜,便皱眉抽了手。
老鸨心有尴尬,但见惯了各色人种,马上自贬道:“公子这是嫌奴家红颜已逝,不愿与奴家亲近咯!也罢,奴家这便给公子找些个模样娇俏的人儿来伺候您!”
随后,便转头吆喝道:“香兰、秦香,快都过来!”
华锦瑞落座,众小侍立在身旁,忙着帮他斟酒布菜。
“唉!来喽!”
老鸨话音落了片刻,便有两名三十出头的花样女子摇曳着身姿,小步快走到了眼前。
二女盈盈施礼道:“公子好!”
华锦瑞从未涉足过此处,也不知这里究竟是做什么的。老鸨的一番安排,他只当眼前这女子是来侍奉他吃酒的,也没做它想,便点头允了二女坐下。
老鸨见他应允了,讨喜道:“奴家这便不打扰公子雅兴了!若公子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便是!”
又突然想起什么,便笑着道:“公子您这次来得可巧了,今日是我家花魁凝雪开红的日子。待会儿,只要您能拔得头筹,便可与她共度春宵一晚!”
刚拿起酒杯,仰头送入口中,还未及时吞咽入腹的华锦瑞猛然听到‘共度春宵’四字,便是一惊,满口醇香的桂花酿全都喷到了老鸨那张讨喜的笑脸上。
老鸨的笑容僵在脸上,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只得尴尬的用衣袖抚了抚面上的酒水,颤颤的问:“公子,您莫是觉得身体有何不妥之处?不若,我叫大夫帮您瞧瞧?”
“共度春宵?”华锦瑞有些懵,转头看向花青,“这里究竟是做什么的?”
老鸨在这风月场所多年,自是阅历不烦,一听他如此说,便心下了然,心中鄙夷道:“哼哼!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