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花青忙侧耳道:“主子,您大可放心,如果您不愿,没人敢为难您。这老鸨所言只是其中一个小玩意而已,待会儿,还有许多更有乐趣的玩意!”
华锦瑞心下大定。
他已近二十七的年纪,按惯例,早该有人事的经历,但他心心念念的却只有儿时那一身红衣的惊艳绝伦容颜,即使早已知晓与那人不会有任何结果,却也始终放不下。以至于,他对任何女子都提不起一点兴趣。
花青对老鸨挥了挥手。
老鸨心中虽有不屑,面上却不见任何不妥之处,她微笑着施礼后,快步离去。
不多时,乐声响起,对面看台走上来一排坦露香肩、包珠欲露的女子偏偏起舞。
周围的看客大声喝彩,眼中欲色坦荡,毫不顾忌。
华锦瑞虽心中并无欲念,却觉得她们的舞姿甚是美妙,便也细细欣赏起来。
香兰、秦香在这风月之所多年,从华锦瑞刚刚的反应,也大概瞧出了他似乎并不十分在意男女之事,又偶间刻意的不经意碰触,见他微微蹙眉,便更加确定了心中猜测。
虽不知,他既不喜这些又为何会来此处,但贵胄们的癖好千奇百怪,见多了,自然也不觉得奇了。
二女相视一眼,便规规矩矩的与他保持一些距离,生怕惹恼了眼前的大金主,只是不时的帮着斟斟酒而已。
华锦瑞所在的雅间对面便是看台。前面有玉珠挂帘,外面的人瞧不见里面,里面的人却瞧得见外面。
瞧那看台时,只要稍稍低头,便瞧得清楚,又不影响听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