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们说了这几天不去。”夙鸣转过头,“早上说好的不是吗,师父师姐不是外人,他们都能理解的。”
“不不不,我们都是外人,你小心伺候,千万别磕着碰着,万一周琰有个闪失,咱们拿你是问,你准备好以死谢罪吧就。”绾兰突然改口,曲起手肘往师父身上一撞,将看得津津有味的师父拖回现实,“师父,是不是啊!”
师父没听清:“啊?哦!”
“听说你生病了,咱们就是来看看你,督促他好好照顾你。”
绾兰语气平和,说话的表情却凶神恶煞,反正周琰现在来眼皮都抬不起来,就算看见了师姐脸上那横竖扭曲的表情,也会当作没看见。
“走走走,非礼勿视!”绾兰将师父往门外拖,顺手还把门给关了,“师父你还吃吗?我气饱了!”
苏砚棠早就看穿了一切,他等着这对师徒铩羽而归,然后去做了一锅黍糕。绾兰和师父饿了一天,狼吞虎咽地把散发着清香的黍糕给一扫而空。
绾兰眼前一亮:“狗子哥,你居然会做饭?”
“那要不然呢?我一人住涂山,也没饿死。”
“哇,你家里这么有钱,怎么说也得有几百个仆役,跟着你给你端茶倒水吧?”
苏砚棠耳朵往上一翻:“哪来几百个?三五个,但没让他们干别的,都打发抄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