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补充了一句:“涂山的藏书真令人叹为观止,若以书为金,你涂山堪称富可敌国。”
师父吃完饭打了长长一个饱嗝,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眼神迷离思绪飘散,他看着苏砚棠的眼神,逐渐饱含感情和劝诫。
苏砚棠反应迅速,在师父开口之前抢答:“都是闲书,闲着无聊瞎翻翻而已,既不想修身养性,也没有文韬武略,离经世致用也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书也当不了金子,光吞墨水我得饿死,您别逗我了,我不想当皇帝。”
说着他把一摞碗还有一口锅塞到师父手里:“我做饭,碗您自己洗。”
说着他把一摞碗还有一口锅塞到师父手里:“我做饭,碗您自己洗。”
连着好几天,苏砚棠都代替夙鸣承担了做饭的任务,绾兰对他肃然起敬,狗子哥除了是个称职的老中医,还是个深藏不露的文学家,此外还是个靠谱的厨子,他没有夙鸣做饭会搞那么多小心思,但干脆利索,且绝对管饱。
其实也不尽然是照顾这两位没饭吃的师徒,苏砚棠要夙鸣和周琰帮忙,替他们挡点麻烦也算还个人情。
周琰病恹恹地躺了大概十几天,彻底痊愈。
他已经来羽渊池一月有余,算了算时间,他该回去给何瑜交差了。
羽渊池之外山川纵横,竹林密布,周琰来的时候有意避开了踪迹,何瑜和姜尤大夫绝不会找到这里。
第一次夙鸣离开乾国,周琰并没有送夙鸣走。这次周琰离开,也并未让夙鸣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