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茗回应:“师兄少小离家,一直留着做个念想,姜茗怎么会忍心烧了。”
程序的眼神暗淡了下去:“程家每年都会换新的样式,一条绸带而已,是师兄……不够洒脱。”
姜茗笑笑:“像我这样无根可依的人都妄想着给自己找个归宿,程师兄念旧也是很正常的。望师兄不多计较姜茗擅自代管的逾矩。”说罢姜茗就辑了一礼,待程序回礼后就转身跃向站台。
姜茗立在圆柱上,碎发被场上的风吹得打颤。
这次的场地是圆柱堆着的遗迹,沙尘有点重。凡人被屏障护在了观战区,傅泽芝也被额外保护了起来。
傅泽芝不喜姜茗这一安排,将护卫糊弄了过去后就往和光那里找江恬。她在几处观战区的接口处被一墨衣男子拦下。那位男子套着黑色的斗篷,背着一把骇人的大刀。
傅泽芝开始还以为是世家派来的人,还想私下斥责他办事的不利。但是她很快发现了面前男子的不对劲,他的戾气很重,不像是正常的剑修。
男子并未露脸,只是语气不善地说:“刚才是你陪着那位吧,那现在就坐这陪我看看比赛。”说罢便甩起卷鞭,将傅泽芝绑到了他身边。
傅泽芝不明所以,但迫于自己能力不足,不敢和那人硬碰硬地发生冲突,只得勉强地站在那人旁边。
“这位……应该如何称呼?”傅泽芝不愿意碰到他,怕弄脏自己的白裙。
男子撇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说:“你觉得这局怎么样?”
场上打得激烈,姜茗的打法不像是她给人呈现出来的印象,没有婉转的心肠,就只是直截的攻击与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