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泽景更是无趣,他用的是正统的招式,只是学得多,也用得连贯,颇有些清风明月的架势。
“他跟虞家那小子一样的无趣。”
此言一出傅泽芝的注意力就转向了这位男子。男子只是随意地看着比赛,没有赏傅泽芝任何眼色。
“尹泽景那实力,别说是这代的魁首,连在这宗派里挑大梁的能力也没有。”男子就是正常的说话声音,但此时二人在和光附近,这番话自然激起了和光内不小的反应。
傅泽芝趁机作出惊慌状,和光的人虽大都不认识她,但见到她身上初学者的装束,又见她被挟持,便激情愤慨地破开防护罩来救她。
男子不以为意,随意一甩手,便带着傅泽芝飞上了天。
“你还真是麻烦。”男子终于又对她说了一句话。
和光的次席赵思乐随着他们上来,傅泽芝记得这个人,他是湛兮赵思音的同胞弟弟,有过靠关系上位的传闻。
傅泽芝不知道如何表演,就自己封住了自己的声道,装作说不出话来嗯嗯呀呀了一番。男子懒得戳穿她,就坐在青云梯上看比赛。
傅泽芝心想赵思乐为什么还不动手,却发现赵思乐已经被钉在了原地。傅泽芝一时不知道是该感叹男子太强还是赵思乐太弱。
傅泽芝心中滚过几个计划,最后她有点怜爱地看了赵思乐一眼后,催动灵力将赵思乐摔了下去。
男子愤愤地瞪了傅泽芝,似是要责备傅泽芝给他惹麻烦。傅泽芝只是笑笑,又自己捆着男子的鞭子坠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