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茗清醒的时候觉得口中透着一阵茶香,她有印象傅泽芝来过,但是现在已经没了她的痕迹。自从傅泽芝上次受伤后就一直住在姜茗这,如今却连用品都收拾了去。
姜茗心下没太大的波动,她将试炼的准备报表寄了大半给尹泽景,自己将昨天理好的单子发回各部。
程序的院落离她不远,姜茗见日头还沉,觉得刚好,就顺道去叫醒程序。没想到程序似是一夜未眠,就那样站在院子前冥思。
“半年不久,师妹刚好借此推了最麻烦的试炼准备。”程序不知道是玩笑还是认真的,脸上的笑并没有感染力。
“试炼还不算太麻烦,庆典之类的才是最繁琐也是最容易出事的。”姜茗就当他是在说笑,随口糊弄了过去。
“我们都这么走了那傅师妹怎么安顿?”程序笑了。
“这也是掌门的事。”姜茗回答,“哪有只管收不管养的。”
程序笑出了声:“师妹是有意逗我的吗?”
姜茗摸了下短了一截的发带,被睫毛遮住的瞳孔显得有点暗淡:“也逗逗我自己。”
姜茗原本还没什么时间修习,现在刚好借着思过之名,心无旁骛地修炼半载。
期间尹泽景过了一次生辰,姜茗准备好了两份礼物,让程序亲手写了生贺。
程序笑道:“我之前收的别人的东西不会也是师妹准备的吧。”
姜茗否认了。“师兄和我毕竟是同门同派,同他人还是有区别的。”
程序的表情很难看懂,他眼神复杂地看了姜茗一眼,说:“我从前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帮着尹师弟。若不是我是最深知你我修的道,恐也是要担心起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