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怎么说的好像修了无情道就真的无情无义了一样,这不过是清心之道,去的是过度的情,并不会抹杀了所有的感情。”
“但我有时执剑,只觉得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那是师兄专注,物我合一。”
程序显然不是能轻易糊弄过去的,他迟疑了一下,传音给姜茗。
“说来沈师妹这几天常常偷偷来看你。”
“也许她是来看师兄的。”
程序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从前就觉得怪异,这几天更是。不知道她有什么企图。”
“程师兄以前认识她吗?”姜茗想正好程序主动提及此事,不如就此套些他的话。
“沈琦吗?我只知道沈家于三百年前分家,那时候师妹也是刚来这里吧。沈家有两派为大头,另一派现在在世家也混得不错。”
姜茗和沈琦是差不多时候到的渊宗,姜茗稍微晚到几日。那时候沈琦还尚且处在千金小姐的状态,自己对她还是蛮包容的。
“沈琦当年在世家就蛮出名的,那时同族里就沈珩可以同她相提并论。说沈珩可能师妹还不知道,他字知舟,在外称他为沈知舟的更多一点。”
姜茗笑说:“是民间小册子排名里四大公子榜上的那位吗?那个榜上也有师兄的名字。”
程序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反过来问姜茗怎么也看那种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