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沈赤的声音在发颤,带着不可思议的欣愉。
江照对他一笑,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水袖又挟香风扑来,江照运剑斩去,傀儡婀娜的舞姿并无一丝混乱。奇怪了,无论是舞女还是她们发出的招式,没有一样不是可以从旁近的阵中抽调补充的,好像它们根本就打不破,分不开。
“师父,它们跳的是凌云舞。”沈赤落在他身边,那一只只窥视的落乌石头般落在院子里,有一只落进阵法里,眨眼间变为一滩肉泥。
江照胃里翻江倒海,傀儡脸色不改,照旧跳着多姿的舞。
“这种阵法怎么破?”江照记得阵法符咒是沈赤的强项,一旁吊着的白听南发狠了:“野崽子,别以为上回魔尊不杀你我们的仇就完了!你敢砸我的傀儡,我就敢再杀你一次,我看还有没有人为你当刀子!”
“闭嘴!”江照捻指做诀,把白听南的嘴堵上,对沈赤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不敢碰你。”
沈赤轻轻笑了,眼神挑衅似的看向白听南:“多谢师父。”
灼日出鞘,江照没来得及看清那剑到底是如何运转的,每一阵法中的某一名傀儡都被同时拦腰斩断,若是真人,定然恐怖惊悚,但因为是傀儡,只让人觉得是断了几块精美的木头。
白听南看来这些傀儡可不是木头,他拼命扑腾身子,在亭子上摇摆,心如刀割。
原本精妙的舞蹈忽的乱了起来,一步错步步错,连带整个阵法实力大减,江照一剑横去,院里只剩飞雪飘飘,洒满地面,那些傀儡舞女如冻死饿殍,凄惨惨倒在雪地里。
“快走。”沈赤手心微汗,握紧江照的手,秦仰毫不犹豫地跟上他们。沈赤像是来过多次,熟悉无比地找到暗室所在,一扭楼梯的扶手上的夜明珠,整个墙壁都打开了,里面亮起一丛丛火,光亮一直延续到无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