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侃侃而谈的场景,总会让他怀疑,是不是行简和兄长和父亲是差不多年龄的人,有超乎同龄人的聪慧。
就连在自家妹妹也时常表现出不符合年龄的机智,对此,他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捡来的,后来倒是看开了,有人天生如此。
他就只是个普通的,十岁多的正常孩子没什么不对,譬如,兄长和阿妹就不会武功,他们就没这天赋。
但对于,文武双全的小郡王,他也常常好奇,小郡王究竟是吃何长大的?
欸?不对,易行简这一走,那自己的师父是不是也要跟着走了?江安宁有些不舍,这份不舍既对师父,也对易行简。
“祝,祝小郡王一路顺风,”江安宁憋了半天,只吐出这么几个字来。
反而平日里善谈的江安柏,这会只与易行简击了个掌。
江安宁呆呆地看着两人,总觉他们在约定什么,不由挠了挠头,应该是他的错觉吧?
易行简跟怀疑自我的江安宁道:“陈叔不跟我一道走,我表兄说留他在这教你武功,若是对排兵布阵感兴趣,他亦能指点一二。”
江安宁大喜过望:“二皇子真是好人啊。”
易行简别过脸去,要不是江先生默认让两个郎君随自己心来,而江安柏知道他们想法又支持的话,不然他还真有种拐卖别人家的傻儿子的愧疚感,还是那种,被卖了给数钱的。
江安柏摸了摸自家喜不自胜的傻弟弟,与易行简对视了眼,同时喟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