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申时末,揽月苑里,江明月打了个饱觉的呵欠,歪躺在榻上满足的不得了,只是因着打的那个呵欠,使得两眼泪盈盈的感觉。
是以易行简进来时,就见着小姑娘一副小猫晒日头的慵懒样,脑袋上还翘着几缕短毛,显得十分俏皮可爱。
江明月见他来,赶紧爬起来,伸手抓了下有些乱的头发,还不忘埋怨似的问他上午消失一事。
易行简半阖了眉眼,笑说:“一时兴起,去外头转了转,今日可能叫我在你这蹭顿晚膳?”
“啊?”江明月刚睡醒,脑子有些不灵光,更别说今日的少年好似格外温柔,她甩了甩头,可算提取到他说的最后一句,回他道:“那你想吃什么?现在就跟厨房的人说。”
“今儿就这么,江府的厨娘做几道拿手的,我行府亦做几道,拼一桌吃可好?”
江明月哪能说不好,一下能吃两家的好菜,妙极。
易行简本打算两人简单的最后吃上一顿饭,没成想,江安柏两人也来了,如此便成了四人相聚,江鹤夫妇只差人问菜是否够,便不打搅几个小孩吃饭。
江安宁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得劲,便跟酒楼订了一坛酒来,践行宴嘛,不能没有酒的,果儿酒,甜甜的,就算妹妹要喝,也不是不行,又不醉人。
好在他虽没心没肺的模样,但嘴巴却严实,吃到最后,借着一丝酒意,抱着易行简嘤嘤嘤啜泣,嘴里没透出半点身份信息来。
江安柏又叹气,抿完杯中最后的酒,拎着傻弟弟走了。
席中便只留江明月和易行简,这是时隔两年,江明月再一次喝的酒,还别说,这次当真是甜甜的,让她没忍住,喝了两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