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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黄秋菊顶门立户(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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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结束后的那几年,刘庄的日子像一锅熬糊了的粥,黏稠而苦涩。对刘家来说,这锅粥更是加了黄连,苦得难以下咽。

家里的男人们——刘麦囤、刘汉龙、刘汉俊,整日里像惊弓之鸟,走路贴着墙根,说话压低嗓门。只要他们在公开场合稍微露个脸,侯家和马家的人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立刻围拢过来。

“哟,这不是刘家的大爷们吗?”马赶明常常带着一群人在村口堵人,他是生产队长,说话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儿,“今天思想汇报写了没?要不要我帮你们‘提高提高’认识?”

侯宽的大儿子大良也跟着起哄:“听说你们家还藏着孔家的东西?交出来!那是人民的财产!”

刘家男人们只能低着头,拳头在袖子里攥得发白,却一个字也不敢回。他们知道,只要开口,哪怕只是辩解一句,接下来可能就是拳打脚踢,甚至拉到大队部去“学习”。那个年代,谁头上扣着“历史问题”的帽子,谁就得一辈子夹着尾巴做人。

整个家庭的重担,就这样压在了黄秋菊一个人的肩上。

这个六十多岁的女人,背已经有些佝偻,常年劳作让她的手指关节粗大变形。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澈坚定,像深潭里的水,看似平静,底下却有暗流涌动。

村里人都知道黄秋菊会“出法”——这是当地的土话,意思是有某种超常的本事。传言像野草一样疯长:

“去年王二狗家娃子撞邪了,高烧不退说胡话,黄秋菊一碗清水、三根香,半夜在村口老槐树下念叨了一阵,第二天娃子就好了!”

“何止!我亲眼见过,马老五想占她家宅基地,在界碑上动了手脚。结果第二天,马老五自己摔断了腿,界碑又回到了原处!”

“听说她只要盯着人看三秒,那人就会浑身不自在,像被针扎一样!”

马赶明也听说了这些传言。他在社员大会上拍桌子:“什么出法不出法!那是封建迷信!是牛鬼蛇神!”但说归说,他心里却直打鼓。

去年秋天,他去刘家催交公粮,一进院子就觉得头晕目眩,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黄秋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什么也没做,他就狼狈地逃了出来。那件事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时不时就疼一下。

那个年代,村里的女人们想挣点钱贴补家用,比登天还难。男人在生产队挣工分,年底结算时经常是“倒挂户”——干的活还不够抵扣口粮钱。女人们只能从牙缝里抠,从指头缝里省。

她们养鸡——三五只母鸡,就是家里的“鸡屁股银行”。每天清早第一件事就是摸鸡屁股,看看今天有没有蛋。鸡蛋攒起来,十天半月去镇上供销社换些盐、煤油、火柴。

她们养猪——一头猪崽从春天养到年关,喂的是泔水、野菜、麸皮。养肥了卖给食品站,能换几十块钱,那是家里一年的指望。

黄秋菊也不例外。她养了五只母鸡,都是本地土鸡,虽不下蛋,但精神头足,毛色油亮。她还养了一头黑毛猪,是开春时用两只母鸡换来的猪崽,如今已经长到百十来斤,腰肥体壮。

每天天不亮,黄秋菊就起床了。她先轻手轻脚地摸进鸡窝,借着熹微的晨光,一个个地摸过去。今天运气不错,摸到三个温热的鸡蛋。她小心地把鸡蛋捡进铺着麦草的篮子里,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她背起竹筐,拎上镰刀,往后山走去。春天的露水打湿了她的裤脚,山路崎岖,她走得却稳当。割满一筐猪草回来时,太阳才刚刚升起。

“秋菊婶子,你家鸡养得真好啊!”邻居张寡妇羡慕地说,“我家那几只,三天才下一个蛋。”

黄秋菊笑笑:“也就是多费些心思。”

这话传到马家媳妇王翠花耳朵里,就成了另一番味道。王翠花是马赶明的弟媳妇,嘴碎心眼小,最见不得别人好。

“呸!什么多费心思!”王翠花在井台边洗衣服时跟几个女人嚼舌根,“她那是用了邪法!我听人说,她半夜在鸡圈里烧香念咒,那些鸡才肯下蛋!”

另一个女人压低声音:“可不嘛,她家那头猪,吃得跟别家一样,怎么就长得那么快?肯定有古怪!”

一个阴沉沉的下午,乌云压得很低,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黄秋菊要去公社做思想汇报——这是“四类分子”家属每月必须完成的任务。

临走前,她特意去鸡圈添了食料。五只母鸡欢快地围上来,唯独那只芦花公鸡显得有些蔫。这只公鸡可不一般,它体型健硕,羽毛斑斓,在阳光下闪着金属般的光泽。更奇的是,它通人性,黄秋菊给人“看病”时,它总在旁边转悠,时而发出特殊的鸣叫,像是在提醒什么。

黄秋菊摸了摸芦花公鸡的冠子,有些烫手。她皱了皱眉,但时间紧迫,只能先出门去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个黑影溜到了刘家院墙外。

是徐巧云,马赶明的老婆。她拎着个竹篮,四下张望见没人,迅速从篮子里掏出两只病怏怏的鸡,扔进了黄秋菊的鸡圈。

那两只鸡羽毛蓬乱,眼神呆滞,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明显是染了鸡瘟。

“看你这次怎么办!”徐巧云咬牙切齿地低语,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不是会出法吗?有本事把瘟鸡也治好!”

黄秋菊回来时已是傍晚。她放下手中的布包,习惯性地先去查看牲畜。刚走近鸡圈,她的心就沉了下去——鸡群不像往常那样欢快地围上来,而是蔫头耷脑地聚在角落,还有两只陌生的病鸡混在其中。

她没有惊慌,也没有声张。先是小心翼翼地将那两只病鸡隔离出来,放在一个单独的竹笼里。然后从厨房取来大蒜和生姜,在石臼里捣碎了,拌入小米中。

接着,她到院角采了几株艾草——这是去年端午时特意留下的,晒干了挂在屋檐下。她点燃艾草,在鸡圈里慢慢地熏,青白色的烟雾带着特殊的香气弥漫开来。

做完这些,黄秋菊站在鸡圈前,双手合十,闭目凝神。邻居家的小孩狗蛋恰好从墙头偷看,后来信誓旦旦地对人说:

“秋菊奶奶的手心在发光哩!真的!像萤火虫那样,一点点绿莹莹的光!那些鸡一下子就精神了,都抬起头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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