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城堡挑战(1/3)
城堡内部比外表更加破败。
走廊里堆满垃圾——空酒瓶、快餐盒、撕碎的海报、发霉的衣物。墙上的壁画被涂鸦覆盖,原本描绘狩猎场景的油画上,鹿被画上了骷髅头,猎人被涂改成小丑。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烟味,还有隐约的尿液骚气。
手电筒的光束切开黑暗,照亮飞舞的尘埃。
“第一层是空旷的大厅。”林修走在前面,脚步很轻,像在躲避什么,“十个克拉克成员等在那里。他们身后是通往二层的楼梯。”
转过拐角,大厅出现在眼前。
那曾经是宴会厅,挑高超过六米,水晶吊灯虽然残缺,但依稀能看出曾经的奢华。现在,吊灯上挂的不是水晶,而是空易拉罐和破布条。大理石地板上画着粗糙的球场边界线——用喷漆喷的,已经斑驳褪色。
十个少年等在那里,年龄比外面的更大些,眼神也更凶悍。他们手里的“球拍”升级了——有人拿着焊接了钢板的门板,有人拿着绑满钉球的铁棍,有人甚至拿着拆下来的汽车减震器,顶端用铁丝固定着碎玻璃。
为首的是个光头少年,脸上有纵横交错的伤疤,像地图上的等高线。他赤着上身,露出精瘦但布满伤痕的肌肉。
“双打淘汰制。”光头少年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赢一场,上一阶。输一场——”
他指了指地上散落的铁钉和碎玻璃。
“——留下点东西。手指,牙齿,或者眼睛。你们选。”
那是赤裸裸的威胁,但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讨论天气。
神崎凛司正要上前,木手永四郎拦住了他。
“第一场,让比嘉中来。”木手说,目光扫过自己的队员。平古场、甲斐、知念宽、田仁志慧——每个人都在点头,眼神坚定。
“我们欠你们人情。”木手继续说,推了推眼镜,“这是还债的机会。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那些克拉克成员。
“冲绳人,最讨厌被人小看。”
平古场凛和甲斐裕次郎对视一笑,走上前。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站到了大厅中央,球拍自然下垂,等待对手。
光头少年咧嘴笑,露出镶金的门牙。
“送死的来了。”他挥手,“汉克,比尔,上!”
两个壮汉走出来。一个拿着门板球拍,一个拿着铁棍钉球。他们比平古场和甲斐高了至少一个头,体重估计是两人的总和。
没有裁判,没有抛硬币。
战斗直接开始。
汉克——拿门板那个——率先发“球”。他把一块碎石放在门板上,像投石机那样猛力挥动。碎石呼啸着飞向平古场,速度超过一百五十公里。
平古场没有硬接。
他侧身,球拍斜切。那是剑道中的“切落”技巧,用拍面边缘击中碎石侧面。碎石改变方向,撞在墙壁上,砸出一个浅坑。
几乎同时,甲斐动了。
他的脚步很快——不是在球场上训练出的步法,而是在冲绳街头打架练出的移动。铁棍钉球横扫而来,甲斐俯身,球拍从下方上挑,击中铁棍手柄。
力量不大,但位置精准。
比尔感觉手肘一麻,铁棍差点脱手。他怒吼,再次挥击,但甲斐已经退到安全距离。
“匙影。”平古场轻声说。
他抛起另一块碎石——从地上捡的,拳头大小。挥拍,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花瓣。
碎石离拍。
然后,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是在昏暗的光线下,因为旋转太快而产生的视觉残留断层。汉克瞪大眼睛,试图捕捉轨迹,但碎石已经出现在他脸前。
他本能地举起门板。
砰!
碎石击中门板中央,钢板凹陷。汉克被震退三步,手臂剧痛。
“海贼的号角。”甲斐接上。
他出现在比尔侧面,球拍自下而上划出弧线。没有击球,只是空挥,但风压形成肉眼可见的波纹。比尔感觉腹部像被重拳击中,呼吸困难,跪倒在地。
战斗结束。
两“局”,6-0。对手甚至没能碰到球——如果碎石算球的话。
光头少年脸色铁青。他盯着平古场和甲斐,又看看木手永四郎,最终冷哼一声,侧身让开了楼梯。
“第二层。”林修轻声说,“狭长的走廊,两侧有六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一组守卫。规则是连续作战,不能休息。”
楼梯是石制的,台阶磨损严重,边缘长着青苔。众人鱼贯而上,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二层走廊确实很长,超过五十米。两侧的房门有的紧闭,有的虚掩。昏暗的灯光从门缝里渗出,在地板上投下诡异的光斑。
“这次轮到我们了。”迹部景吾说,手指抚过泪痣,“冰帝出战。忍足、向日、桦地,跟本大爷来。”
四人分散,各自走向一扇门。
迹部推开第一扇门。
房间里是标准的网球场地大小——显然是把墙打通改造的。地面画着边界线,但线是歪的。两个克拉克成员等在那里,一个拿着绑满刀片的球拍,一个拿着焊接着锯齿的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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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一?”其中一个咧嘴笑,“真勇敢。”
迹部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网球——真正的网球,温布尔登官方用球,鲜黄色,绒毛整齐。
他抛球,起跳,挥拍。
动作标准得像教学视频。
发球。
不是“破灭的轮舞曲”,不是“唐怀瑟发球”,只是最基础的上手发球。但球速超过200公里,旋转强到在空气中发出嘶鸣。
刀片球拍试图拦截。
碰撞的瞬间,刀片崩飞。不是被打飞,是被网球的高速旋转硬生生扯下来的。持拍少年虎口裂开,鲜血涌出,球拍脱手。
另一人冲上来,锯齿钢管直刺迹部腹部。
迹部甚至没看。他反手挥拍,网球——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他手中——划出诡异的弧线,绕过钢管,击中对手手腕。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下一个房间。”迹部转身离开,甚至没确认对手是否失去战斗力。
忍足侑士的房间是心理战。对手试图用言语挑衅,用假动作迷惑。但忍足只是推推眼镜,用平静的语气说出对手的每一个习惯动作、每一个战术意图、每一个心理弱点。
“你喜欢在第三次挥拍时加旋转。”
“你紧张时会舔嘴唇。”
“你左脚有旧伤,所以不敢全力向左移动。”
每说一句,对手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当忍足说完第七句时,对手扔掉了球拍,抱头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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