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太子跪罪与帝心难测(2/3)
太子听到他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嘴角挂着血丝,像疯了一样嘶吼:“景淮初!是你!
是你早就知道我的计划,故意让母妃去父皇面前告密,好让我身败名裂!你就是想夺我的储位!”
铁链随着他的挣扎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银甲上的血痂簌簌掉落。
景淮初没有看他,只是对着皇上躬身道:“父皇,儿臣也是今日清晨才得知太子兄长的计划,此前只知他借边疆战事求兵权,却不知他竟有谋逆之心。
至于皇后娘娘……儿臣相信娘娘也是为了大胤朝江山,才向父皇禀报实情,绝非受人指使。”
他这番话既撇清了自己与“告密”的关联,又为皇后留了颜面,更暗合“顾全大局”的姿态,让皇上紧绷的脊背微微松弛了几分。
皇上终于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他彻夜未眠的疲惫。
他拿起案上的假密信,扔在太子面前:“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让刘修伪造的密信?连‘蛮族细作’的笔迹都模仿得不伦不类,还敢说自己是被景淮初陷害?”
太子的目光落在密信上,瞳孔骤然收缩,却还在挣扎:“父皇!
这密信是刘修自作主张改的!儿臣只是想让他栽赃景淮初与蛮族有私交,没想过要谋逆!那些死士,只是为了保护儿臣在西北的安全!”
“保护安全?”皇上冷笑一声,拿起那枚沾血的东宫令牌:“用东宫私兵的令牌调动京营骑兵,也是为了保护安全?
让暗卫假扮蛮族,挑起边疆冲突,也是为了保护安全?你当朕老了,糊涂了,连‘谋逆’和‘自保’都分不清了?”
太子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肩膀抖得更厉害,泪水混着脸上的血污滴落在金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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