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太子跪罪与帝心难测(3/3)
御书房内陷入死寂,只有烛火“噼啪”燃烧的声响,还有太子压抑的哽咽声,格外刺耳。
景淮初站在一旁,始终垂手而立,目光落在御案上的账册上——那本账本他再熟悉不过,正是前几日栽赃他贪污的罪证,如今却成了太子谋逆计划的一环。
他忽然觉得,这场持续了数月的阴谋,像一场荒诞的闹剧,最终以太子自掘坟墓收场,而他不过是这场闹剧中,恰好站在“清白”一方的人。
“景淮初。”皇上忽然开口,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你说说,该如何处置你的太子兄长?”
这个问题像颗烫手的山芋,回答轻了,显得纵容谋逆。
回答重了,又显得觊觎储位。
景淮初沉吟片刻,躬身道:“父皇,太子兄长此举虽犯了谋逆大罪,却也是因一时糊涂,被野心蒙蔽。
儿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彻查参与谋逆的文氏勋贵与赵奎等人,肃清朝堂隐患。
至于太子兄长……父皇可先将他禁足于东宫,削去储君之位,让他闭门思过,若他日后能真心悔改,或许还能留他一条性命,若他仍不知错,再做处置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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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既符合法理,又留了人情,既表达了对“谋逆”的零容忍,又未主动落井下石,恰好戳中了皇上此刻的心思——他虽对太子失望至极,却终究舍不得赐死自己亲手培养的储君,更不愿让朝堂因“杀储”陷入动荡。
皇上看着景淮初沉稳的侧脸,忽然想起多年前,这个儿子还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