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明末改革 > 第19章 马政

第19章 马政(3/3)

章节目录

大清,盛京。

自打被郑芝龙结结实实在脑后勺上闷了一棍,皇太极可谓痛彻心扉,颜面扫地。他把自己关在宫里憋了几天,最终咬牙切齿地得出一个结论:此仇不报非君子!他皇太极,必须拥有一支强大的水师,一支足以碾压大明、一雪前耻的舰队!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到硌牙。摆在面前的问题,一个比一个致命。

首先,船从何来?满洲铁骑纵横陆地无敌手,可造船技术?几乎为零。能造几条在辽河上飘着的小舢板就算不错了,想要打造能与朱由检那种装备西洋火炮的巨舰相抗衡的战船,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更让皇太极感到绝望的是——人!他环视满朝文武,目光从阿济格、豪格、多尔衮、阿巴泰等一众剽悍的贝勒王爷脸上扫过,这些人在陆地上是万人敌,可一提到海,个个面露茫然。再看向范文程、宁完我、鲍承先、高鸿中、马光远等汉臣谋士,这些人或许熟读兵书,精通韬略,可那也是陆地上的仗,对于如何排兵布阵于波涛之上,如何利用风向水流,如何操作火炮于颠簸甲板……他们同样一窍不通。

船,可以想办法买,可以抢,甚至可以耗巨资慢慢仿造。可这能统帅水师、精通海战的人才,却不是一朝一夕能变出来的。这就好比想做饭,不仅没米下锅,连锅和会做饭的人都没有!这不是八字还没一撇,这是连写字的笔和纸都不知道在哪儿!

皇太极望着殿下这群陆上的猛虎和谋狐,第一次生出一种“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深深无力感。这水师之梦,第一步就卡死在了最根本的人才问题上,让他空有满腔怒火,却不知该向何处发泄。

在认清自家麾下确实无一员将领懂得如何在海上征战之后,他不得不将目光投向海外,再次与那些逐利而来的荷兰人坐在了谈判桌前。

荷兰东印度公司的代表们显然早已摸清了这位大清皇帝的迫切需求,他们的条件开得毫不含糊,甚至可称得上苛刻:他们愿意提供经验丰富的海军指挥官、熟练的水手,但要求获得一个可供其舰队自由进出、并拥有高度自治权租界期为九十九年的永久性港口。

这等于是要在大清的国土上划出一块“国中之国”!若是往常,以皇太极的骄傲,断然无法容忍如此侵犯主权的条款。但此刻,复仇的渴望与对水师的极度渴求压倒了一切。他阴沉着脸,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可”字。

然而,皇太极绝非任人拿捏的冤大头。他早已通过范文程等汉臣,细细打探过朱由检在天津的布局,深知那个由英国人承建、规模惊人的造船厂对打造海军意味着什么。

就在荷兰代表们脸上刚露出计谋得逞的微笑时,皇太极的声音再次响起,提出了他的反制条件:“自治权,朕可以给。但尔等需在朕指定的地点,为朕建造两座——不,至少两座!与天津明廷规模相当的大型造船厂!工匠、技术,一应俱全,朕要的是能自造战舰的能力,而非永远仰赖尔等鼻息!”

这一手反将一军,让谈判桌上的气氛瞬间逆转。皇太极用港口和自治权作为筹码,真正要换取的是奠定大清未来海上力量的工业根基。他不是在买鱼,而是在索要渔具和学钓鱼的本事。这场谈判,瞬间从单纯的雇佣关系,变成了一场关于未来海洋霸权根基的交易。

皇太极这步棋,走得可谓是心惊肉跳。他何尝不知,与荷兰人这番交易,近乎于饮鸩止渴?想想南边的朱由检,不过是许了英格兰人五年的关税优惠,便换来了天津那座日益庞大的造船厂(其实不止)。而自己呢?竟被逼得要割让出一块拥有自治权的土地。若被那朱由检小儿知晓,恐怕能笑掉大牙,并变着法子来狠狠膈应自己。

一想到日后可能要面对朱由检那副“看吧果然蛮夷不懂治理”的嘲讽嘴脸,皇太极就感到一阵胸闷气短。谈判时强撑着的镇定与决绝,在荷兰代表离去后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懊悔与不安。

协议虽已达成,但那“国中之国”的条款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头。使他坐立难安,最终独自一人悄悄踱入书房,屏退了所有侍从。在昏黄的灯火下,他提起御笔,铺开一张特制的绢帛,神色无比凝重,几乎是以一种忏悔和弥补的心情,一字一句地写下:“朕今为水师之计,暂借夷力,然开港授自治之权,实非得已,乃朕之过也。此例绝不可开,后患无穷!特谕:凡我大清之土,绝不容许洋人裂土自治,立国中之国。此非仅朕之意,更列为祖制家法!后世爱新觉罗子孙,须谨记此训,万世不得违背!若有违者,非朕子孙,天地共殛之!”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九龙夺嫡,这江山朕不坐 逃荒:祖母她又老又强 刚穿越就要我死?小娘子她发疯嚯嚯全家 娇娇美人嫁人后,冷戾帝王醋疯了 医妃挺孕肚流放蛮荒?她有空间肉满仓 抢我婚约嫁世子?我转身攀上战神王爷 藏起孕肚:换巢鸾凤倾天下 开局被抄家?不慌!我搬空国库去逃荒 夜闯绝嗣战王寝榻后,医妃被宠疯了 太子假死娶青梅,我撩皇帝,夺凤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