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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神学辩论(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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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用这神圣的经文作为不可撼动的城墙,抵挡对方的“谬论”。

谁知那带头的老兵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一个“就这?”的表情,反手就将这城墙砸得粉碎:“噢——!念得好哇!那照你这说法,我们哥几个现在把这话也念一遍,我们不也成了‘被拣选的族类’了?那你凭啥说我们是异教徒?这书上写你名儿了?”

“你……你强词夺理!”

年轻清教徒气得浑身发抖,急忙翻到另一处,“神既在古时借着众先知多次多方地晓谕列祖,就在这末世,借着他儿子晓谕我们……”(希伯来书 1:1-2)他的意思是,神谕已通过基督完结,不容增改。

“打住!”老兵立刻打断,一根手指差点戳到对方鼻子上,“等等!‘借着他儿子’?你是他儿子吗?”

“我……我是上帝的子民!”

年轻人昂首挺胸,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子民?”

老兵笑了,环顾四周的同伴,“兄弟们,听见没?他说他是上帝家的子民。”

他转回头,眼神戏谑,“口说无凭啊,族谱呢?拿出来瞧瞧,上面有你家老祖宗的名字不?没有?那你这不是瞎认亲戚嘛!”

“…………”

年轻清教徒的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他从未遇到过要求他出示“上帝族谱”的混账逻辑。

另一个年长的清教徒见同伴受辱,厉声插话,引用了更严厉的经文:“但无论是我们,是天上来的使者,若传福音给你们,与我们所传给你们的不同,他就应当被咒诅!”(加拉太书 1:8)

他试图用“咒诅”的威慑力结束这场闹剧。

然而,大明士兵们的脑回路再次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这位兄弟,你这问题问得好啊!可俺咋知道,那天上使者跟你说的,和跟我说的,它不一样呢?万一……是你们听错了,或者理解岔了呢?你咋就能断定被咒诅的是我,不是你们?”

“……………………”

“人才啊……”

一声压抑着的、混合着震惊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赞叹的低语,从街角的阴影处传来。

刚刚从伦敦塔的囚禁中被解救出来的坎特伯雷大主教威廉·劳德,身着一件不起眼的灰色兜帽长袍,将自己隐藏在建筑的轮廓里。

他那张惯常因为宗教纷争和政治倾轧而布满阴郁与疲惫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嘴巴因惊愕而微微张开。

他原本只是途经此地,却被这场离奇的街头辩论牢牢钉住了脚步。

“这帮从东方来的军人……简直……各个都是人才……”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作为一名深谙神学辩论、在议会与国王之间周旋多年的老牌政治家,他一生经历过无数唇枪舌剑,但从未见过如此……粗野而又精准的辩论方式。

这些大明士兵完全不按任何神学套路出牌。

他们不纠缠于释经权的归属,不辩论“因信称义”与“善功得救”的微妙区别,更不关心教会的传承与权威。

他们只是用最朴素的、近乎市井的逻辑,像用撬棍拆卸精巧的钟表一样,将清教徒们引以为傲的神学框架,“哐当”几下,砸得七零八落。

看着那些平日里以固执、严谨和不容置疑着称的清教徒,此刻被一连串,

“族谱呢?”

“你咋证明?”

“万一你听错了呢?”

之类的质问,逼得面色惨白、哑口无言,劳德大主教的心中五味杂陈。

有一丝快意——毕竟清教徒也是他的敌人;

有一丝忧虑——这种颠覆性的思想若传播开来,动摇的将是整个基督教世界的根基;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刻的震撼。

“他们……他们攻击的不是某个教义,”

劳德仿佛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进行一场紧急的神学分析,“他们攻击的是我们赖以建立所有教义的……基础本身。”

他拉了拉兜帽,将自己更深地藏进阴影里,眼神却愈发锐利。这件事,必须立刻让国王陛下知道。这些东方人带来的,绝不仅仅是刀剑和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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