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决战南岭（2/3）

回应他的是震天的喊杀声。凤倾羽一身赤红战袍出现在东侧山巅，银枪指处，三千轻骑如赤色闪电般俯冲而下：南军已入瓮中！将士们，随破天荒杀——！

破天荒缓缓拔出定秦剑，剑身在朝阳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他调转马头面向亲卫：秦风，你率百人护住王旗。

陛下不可！秦风单膝跪地，甲胄碰撞声里带着哭腔，您是万金之躯，岂能亲身犯险？

朕是大周的天子。破天荒剑锋前指，玄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将士们在前流血，朕岂能安居旗下？传朕旨意，中军随朕——杀！

玄色龙旗突然向前移动时，正在山谷中挣扎的南军陷入了更大的恐慌。赵承业眼睁睁看着那个年轻帝王提着长剑冲入阵中，定秦剑卷起漫天血光，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放箭！快射死他！老王爷声嘶力竭地咆哮。

三支狼牙箭破空而来时，秦风猛地扑到破天荒马前。利箭穿透铁甲的闷响与骨骼碎裂声同时响起，亲卫统领沉重地倒在地上，左手仍死死攥着帝王的马缰。他左颊的刀疤在死亡的苍白中格外醒目，那双总是警惕的眼睛此刻望着天空，仿佛还在搜寻威胁帝王的暗箭。

秦风！破天荒目眦欲裂。

护...护驾...染血的嘴唇翕动着，最终无力垂落。

杀！！！年轻帝王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定秦剑卷起惊涛骇浪。他胯下的青骓马突然人立而起，前蹄踏碎一名南军百夫长的颅骨。玄袍上溅满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山谷西侧，凤倾羽的银枪正挑飞第七个试图突围的南军将领。她望见平原中央那面飘摇的龙旗，看见那个总是沉静如水的帝王此刻如浴血修罗，心猛地一揪。三天前在军帐里，他为她整理甲胄系带时说的话犹在耳畔：倾羽，待南岭平定，朕许你凤氏世代镇守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