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谈心的初生:情愫的萌芽(1/3)
齐砚舟把那张配送单折好,塞进外套内袋。他站起身,走到阳台门口,手指搭在玻璃门把手上,没立刻推开。屋里太静了,只有壁灯还亮着,光晕落在餐椅边沿,像一道未说完的话。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跳出来:“保温桶放门口了。”
是岑晚秋。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拇指滑动,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三声,她接了。
“还没睡?”他声音低。
“刚放下东西。”她说。
“能上来坐会儿吗?”他顿了一下,“阳台风很好。”
那边安静了一瞬。他以为她会拒绝。
“好。”她说。
十分钟后,门锁轻响。他打开门,岑晚秋站在外面,穿着米灰色针织衫,头发散下来,发簪已经取了。她手里拎着空的保温桶,看见他开门,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侧身让她进来,顺手关上门。
“喝点水吧。”他从厨房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她接过,没喝,站在客厅和阳台之间的过道上,像是还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坐吧。”他说。
她这才走向阳台,坐在靠外的那张藤椅上。椅子有些旧了,坐下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两人之间隔着半臂距离,不远不近。
江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湿气,吹得窗帘轻轻摆动。对岸的楼群还有几盏灯亮着,映在江面上,碎成一片片光。
谁也没先开口。
过了很久,齐砚舟才说:“你说李淑芬每天去看你……她也天天去我办公室送汤。”
岑晚秋转头看他一眼。
“嘴硬心软的人,不止你一个。”他说。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杯子,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水面上只浮着一层淡淡的雾。
“我妈走那天,医生说‘尽力了’。”他忽然说,“可我知道,不是尽力,是误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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