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已修）笼中鸟（2/3）

更何况，因为他，西里斯和巴蒂才……

如果此刻手里有魔杖，秋恨不得立刻给他一个阿瓦达索命。

“怎么？想杀我？”

伏地魔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他轻笑一声，缓缓转过身。

男人苍白英俊的脸上挂着一丝优雅而残忍的微笑。那双红色的眼睛里不再只有疯狂，而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仿佛在看一只试图咬死狮子的幼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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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双臂，胸膛大开，没有任何防御姿态，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蔑视。

“来，秋。”

他轻声诱惑，“让我看看你的恨意，究竟有多少分量。”

秋没有任何犹豫，她瞳孔骤缩，一团狂暴的烛焰瞬间在空气中炸开直冲伏地魔的面门。

那是足以瞬间将芬里尔·格雷伯克烧成灰烬的力量。

然而，伏地魔甚至没有拔出魔杖。

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手，随手一挥。

“砰！”

那道足以瞬间吞噬一个成年巫师的恐怖火焰，就像是一朵微不足道的烟花，被他轻描淡写地拍飞了。火焰击中了旁边的书架，瞬间将那一排古籍化为灰烬。

“太慢了。”

声音还在耳边回荡，黑色的残影已至身前。

下一秒，冰冷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扣住了秋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直视那双红色的深渊。

伏地魔逼近她，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但他身上没有活人的温度，只有一股凛冽的寒气。

“粗糙。浪费。暴殄天物。”

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冰冷，“命运赐予了你烛焰这样的礼物，不是让你把它当成普通厉火随便乱甩的。”

秋咬紧牙关，不甘示弱。她试图再次发动攻击。

“冥顽不灵。”

伏地魔冷哼一声，袍袖一卷。

秋刚刚凝聚起的烛焰瞬间失控，竟然调转方向，反向朝她自己扑来！

秋大惊失色，但预想中的灼烧并未到来——烛焰无法伤害它的主人，那些火焰在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温顺地融入了她的身体。

“你还不明白吗？”

伏地魔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按在了她颈动脉的位置，“想象它不是外物，不是武器。”

“想象它在你的血管里流淌，它是你肢体的延伸，是你灵魂的一部分。你的呼吸就是它的燃料。”

“看着我，秋。”

强横的摄神取念瞬间刺入秋的大脑。

两人的魔力在空气中剧烈碰撞，拉扯。

这哪里是教学，这分明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入侵和驯服。

秋能感觉到伏地魔那冰冷霸道的魔力，在她的经脉回路中游走，裹挟着她原本因为在帷幔中使用过度而狂暴的烛焰，然后强行将它们压缩提纯。

那种感觉既痛苦又怪异，就像是有人在你的灵魂里强行植入了他的意志。

“感受它。”伏地魔的声音在她脑海深处回荡，“顺从它。驾驭它。”

在他的操控下，秋指尖那一团原本狂暴的火焰，竟然慢慢安静了下来。

它开始拉长凝聚，最后化作了一条细若游丝银火线。它在两人之间盘旋打结，最后化作了一条栩栩如生的火蛇，吐着信子。

秋惊喘着，看着指尖那条危险而美丽的火蛇，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明悟。

“这才叫控制。”

伏地魔松开手，退后半步，欣赏着那条火蛇，“就像我控制你们所有人的命运一样。”

压迫感骤然消失。

秋大口喘息着，但她没有后退。

她盯着伏地魔，大脑在飞速运转，回忆着刚才那股魔力在体内运行的轨迹。

顺从它？不。

利用它。

秋的眼神一凛。

“嘶——”

那条原本温驯地缠绕在伏地魔指尖的火蛇，突然毫无征兆地爆裂炸开！

它张大嘴，露出了獠牙，带着秋的意志狠狠地咬向了伏地魔的手！

伏地魔显然没想到她学得这么快，更没想到她敢立刻反咬一口。

虽然他的反应极快，但那一点炸开的火星，还是在他那如玉石般完美的手背上，烧灼出一道焦黑的红痕。

她竟然成功了？

秋盯着那个伤口，心脏狂跳。

这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成功对伏地魔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

伏地魔看着手背上那点焦痕，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