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已修）笼中鸟（3/3）

他抬起手，轻轻舔舐了一下那处烧伤，那动作既优雅，又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色-情与血腥气。

“你是个好学生，秋。比贝拉聪明，比斯内普更有天赋。”

秋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如果有一天，我用你教我的东西，杀了你呢？”

“那就证明，”伏地魔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秋还带着血迹的脸颊，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你出师了。”

秋被迫仰着头，正对着伏地魔苍白的嘴唇和他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

就在这时——

她意识深处那团虚弱的【烛焰】本体，突然猛烈地晃动了一下。

‘舔他！’

秋：？？？？

‘我饿……好香……想吃……’

【烛焰】急得上蹿下跳，像是个看到了满汉全席的饿死鬼。

‘好香……那是力量的味道……快！让我咬一口！就一口！’

自从秋为了击退阴尸把它榨干后，它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此时面对伏地魔这个行走的高纯度黑魔法能量源，本能压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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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差点没绷住表情。

她死死地按捺住体内那个蠢蠢欲动的吃货。

‘闭嘴！’她在心里怒吼，‘舔了他我们会死的！’

比起让烛焰得到满足，秋更想活着。

好在，伏地魔很快松开了手。

秋踉跄着后退半步，大口喘息着，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伏地魔已经转身，坐回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高大扶手椅，瞬间恢复了君王的冷漠与威严。

“进来。”

-

门开了。

巴蒂·克劳奇走了进来。

他穿着黑色长袍，变得更加消瘦了，那张英俊的脸上褪去了所有的癫狂与表情，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冷硬。

他目不斜视，仿佛站在伏地魔身边的秋只是一团空气。

“主人。”

巴蒂单膝跪地，声音平稳毫无波澜，“关于波特和凤凰社残党的搜捕，有了新的进展。我们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虽然被他们逃脱了，但多洛霍夫重伤了那个韦斯莱。”

“做得好，巴蒂。”

伏地魔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在忠诚与效率这方面，你从未让我失望。看来……痛苦确实是最好的老师，它能让人迅速成熟。”

秋站在一旁，盯着跪在地上的那个背影。

自从那天从帷幔回来之后，他们就形同陌路了。

就像现在这样。

伏地魔那双猩红的眼睛在巴蒂冷漠的背脊和秋紧绷的脸上流转了一圈，似乎对这种决裂的戏码感到十分有趣。

“下去吧。”伏地魔下达了新的指令，“继续追踪。记住，我要活的波特。”

“是，主人。”

巴蒂站起身，恭敬地后退，然后转身离开。

从头到尾，他没有看秋一眼。

随着门被关上，伏地魔瞥了一眼站在一旁魂不守舍的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下课了，秋。”

他淡淡地下了逐客令，“好好练习我刚才教你的控制法。别让无用的情绪，钝了你的刀。”

秋猛地回过神，转身向外走去。

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的火把在噼啪作响。巴蒂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巴蒂！站住！”

秋追了上去。

“巴蒂·克劳奇！”

前面的身影停下了脚步。

但他没有立刻转身。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良久，他才慢慢地转过身来。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让开。”他声音沙哑。

秋看着这双眼睛，轻轻地说，“你还在怪我吗，是吗？”

巴蒂看着她，像是听到了一句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怪你？”

他轻声反问，语气里透着一股令人心寒的陌生。

“你是那高高在上的明月，是黑魔王的爱徒。而我只是一个食死徒，一条运气好没死的狗。”

“狗是不配责怪主人的，张小姐。”

说完，他侧过身，大步流星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