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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怎么谈得那么血腥呢。
陈玦太阳穴突突直跳。
等回去,她得好好研究下心理学了。
刀疤让他们在巷口的一家大排档等着,这家平时六七点都很火了,但今天难得冷清。
十月底的夜风吹得人脸都有点疼。
等人的时候,锡纸烫喝了不少酒,借着酒劲摸上陈玦腿,醉醺醺道:“我还说王哥是不是看错了,操,这腿,真他妈——”
锡纸烫话没说完,就被一盘炒花甲糊了一脸。
准确点说,陈玦是大力扣上去的。
在锡纸烫和旁边两个小弟傻眼的时候,陈玦从椅子上刷地起身,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牛仔裤,卫衣宽大,遮住腰间,因为里面还别了把折叠军刀。
很小,也不确定能不能防身。
陈玦长这么大,基本没跟人发生过肢体冲突。
她虽然面无表情,但心脏砰砰直跳,跳得非常非常快,自己几乎都能听见动静。
等锡纸烫反应过来,估计场面会很难看。
他跟刀疤是一类人,或者说,是效仿着刀疤,将身上最恶劣、粘稠、愚昧、凶狠的一面露出,试图用恶意闯天下,永远——
幻想着所有的路都能顺利因此而大开。
这就是他们的生存逻辑。
砰。
身旁的椅子忽然被拉开,发出的轻微声响,打破了诡异的寂静。
陈玦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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