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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开好几步,像警觉的小兽,扭头看向坐下来的男人。
他真是不客气,随便捞了颗小食盘里的花生,在锡纸烫掀翻桌子前一秒。
“我操——”
锡纸烫更难听的话蹦出来之前,周知善说:“王钧死了。我来问她点事,你是要继续听,还是带着你的人滚?”
周知善嗓音微沉,悦耳如山涧清泉,完全是音色天生占优。
他问得彬彬有礼,虽然从头到尾,也没有抬头看锡纸烫一眼。
锡纸烫被完全、彻底地压制住了。
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他从王哥那学来的,应该能死死吃定面前这类人——
在小弟的注视下,锡纸烫实在无法装死,他深吸了口气,上前两步一个猛子抓住了周知善的衣领。
周围人群传来一阵惊呼。
是那种看热闹的惊呼,大打出手这种戏码,在泱南这种民风彪悍的地方可不少。
那一刻,陈玦甚至生出几分可惜来。她要不是当事人,一个凳子一盘瓜子,那可是十分应景了。
锡纸烫一被注视,那股心气顿时回来了,声音高了几分:“你他妈谁啊轮得到你跟老子大小声——”
周知善说:“放手。”
陈玦注意到,他抬起上目线时,眉骨处折叠出的阴影弧度……
可真漂亮。
锡纸烫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把周知善从椅子上拽起来:“你让我放……”
他下半句话没出口,人就没声了。
锡纸烫的手臂被男人拂开,就像拂掉一片落叶,紧接着脖颈就被一双手握住,锡纸烫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失去意识,双臂软软耷拉下来,滑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