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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连他手背上都有了血疮。
总管不知怎的,一直垂着头不去看甲子,即使抬头也眼神飘忽。
刘青站在台下意满大笑,看着台上模糊了面容的北帝。
他扭头朝何泽说,"风太急了,让我们的陛下更个衣。"
何泽点头应是,"下官这就去。"
去字落下,身后有箭矢射来,穿了他的胸膛,箭末入墙半截。
马嘶鸣,齐王举弓的手放下。
众人未弄清楚状况,厮杀声又起,不过半个时辰,叛变的人仅剩刘青面色苍白被扣押在地。
于此同时,晋王在府里被武将用刀抵着脑袋瑟抖。
刘思婉已经不见踪迹。
安侯爷家被血洗出一条道路。
安侯丢了魂一样枯坐在地,眼里混浊。安郡主死在他身边。
斩杀侯府的士兵在离去时说,“与虎谋皮,得不偿失。”
北帝的眼在看见齐王时愈发暗沉。
齐王脸上沾着还未冷透的血下马,刀入了鞘,一步步往台上走。
总管迅速换了表情,恭敬卑微上前靠近北帝,行完礼手放下时给了甲子一个小瓶,"陛下,事情既定,您该回屋了。"
甲子忍痛,咽下痛嘶弯腰,手拢在袖里,"陛下,夜里风急,您也该下去了。"
北帝不应,他的眼随着齐王动。
他许久没见这个儿子了,他不喜嘉嫔,所以嘉嫔一死,即使这个儿子才十几岁,他也把他丢进了军营。
这些年,他未召,他便不回。
他都要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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