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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牌不能出差错,他暗中命他速回,可现在看他不像是勤王护驾。
齐王每一步都迈得坚定,他只看他眼下路,手握着刀柄,青筋绷紧。
行至半途。
退守在台阶口的甲子突然爆炸。白色的骨末随风扬起,迷了台上人的眼,乱了台下人的心。
总管在那一刻弯腰捡起甲子掉落在地上的空瓶,他在离开时看了眼靠近北帝身边的蓝衣少女。
北帝身后的少年受惊,蓝色宫袖摆开,更是混乱。
北帝在扭头的一瞬间,负有割断了他的咽喉,鲜血喷涌。
春潮在他耳边呢喃,"你不该以为我真的病弱无力。"
北帝不甘,他睁着眼倒下,眼眸里最后的景象是一片血色下摆动的宫衣。
眼前变故始料未及,齐王依旧迈着步,速度稍快又慢了下来。
等他上去,骨末飞扬,北帝身边流成了血泊。
齐王看着北帝,眼里愤恨悲拗释然交杂,他半晌也没出声。
赵怀卿到他身边时,他才红着眼眶转身下楼。
赵怀卿看着蓝色衣摆消失,握紧了拳头。
宫里混乱,南面的小门因位置偏尚无人看守。
从凌云台密道逃出的总管猫着腰倚着墙从小门出去。
一把银刀在他身后出现,不偏不倚正好钉在他快要迈出去的右腿上。
"走哪儿去?"
总管面如死灰,痛意缠着惧意,他哆嗦着朝后爬。
春潮还是一身蓝衣,她蹲下身子去细看总管,"您才帮了我,这就要走了?"
齐王带着的将士声音愈发近,总管哀求看着春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