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那里的烤地瓜很好吃。”她说着没忍住笑了出来。
“嗯,这个理由真的很有吸引力。”她能这么说,应该是不想去自首了吧,为了他,是的,他这个时候跟她说这个就是为了这样,他知道他这样很自私,她这一辈子可能都良心不安,可是他现在已经顾不上去思考那以后的事,他只是觉得他现在不能失去她,否则他会疯的。
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畅想未来,直到分享完了最后一罐,就每人分了一个沙发睡了。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去想吧,毕竟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温晋琅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看了一眼雷电交加的窗外,拉上毯子蒙住了眼睛。
那晚也是和现在一样的雨天,一点征兆都没有,从8点多突然下起雨来,那时他们在二叔家搓麻将,她是被拉去凑数的,二婶子的脸色开始变臭,她估摸着又该输几局了,院子里就落下几道滚雷来。
他们还以为谁家又放鞭炮,紧接着雨水敲打万物的声音就起来了,他们放下手中的麻将跑到门口看了看,二叔趁二婶子洗牌找出来两把伞,说一会儿送她回去。
她说不用,让二婶子赢高兴已经快十点了,早起串门走亲戚的二叔早就困得不行,她推脱了两句他就回去睡觉了,剩她一个人走出了门。
雨很急,她走得很快,伞也没好好打,反正怎么都会被淋湿,不如早点回去。
一阵急风袭来,她把伞布倾斜挡住了大半个身体,又快跑了几步,突然就撞上了一个人,她忙停下来想跟人家道歉,移开伞,那人又东倒西歪得撞过来。
“不好意……”
刘二狗看清她的面容后嘿嘿笑了,朝她跌了过来:“小磊。”
“你认错人了,我是她女儿。”她说完就撑好伞继续往前走,后背又被人撞了一下,她往旁边踉跄了一下,却没倒下,因为被人拦抱住了。
“是琅琅啊,我说怎么这么白呢。”刘二狗按住她试图挣脱的手,“城里女人就是白,又白又香。”
“你放开我,你喝醉了。”她的脚在泥汪中拔了几下,根本就动不了,伞已经掉在了地上,还被踩了几脚,她看了看四周,全是农田和树林,立马就慌了,“你再不放开我叫人了啊。”
“救命啊有人吗……”她刚叫了两声就被捂住了嘴,他的手又大又粗糙,把她的眼睛也遮住了,眼前全黑了,还有这种被束缚住的感觉……
她用力踩了一下刘二狗的脚,趁他吃痛的那一瞬间跑了出去,然而刚跑出两步,他又扑过来,脸上的笑越发□□:“我做梦都想跟你妈睡觉。”
她的衣角被拽住,被迫停了下来。
“可惜你爸那个小瘪三看得太紧了。”
令人恶心的酒臭又钻入头骨,她被扯着身体拼命向后仰,看着那张丑陋的脸一点点靠近。
“快让我看看你的奶/子白不白。”
他用蛮力将她扯抱过来,以为快得逞的时候,下身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松开手“嘶嘶”叫着顾不上她了。
她迅速离开那里,跑过去把雨伞捡了起来,他又想过去,看到她把伞收束了起来,拎在手里转了几圈,伞尖朝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