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慰,是——”叶朝瑞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微微侧头把脸埋在棉被里,声音嗡嗡的,“是真心话……”
聂弦望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握住自己眼前的手,把软糯香甜的人从被子里捞出来,轻轻咬了一口,盖章,“我心亦然。”
在这样甜蜜的氛围中,两人交颈而眠,梦里都是香香甜甜的。
第二日,聂弦望带叶朝瑞找房子,去的还是之前那个牙行,没想到那牙人竟然还记得他们。
“哎哟,二位公子,你们一个高大俊朗,气宇轩昂,一个面如冠玉,俊雅无双,像你们相貌如此出色之人可不多,我怎会忘了。”
牙人满脸堆笑地拿出钥匙串,“二位这次是要找房子住是吗,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一定想办法找出来。”
聂弦望当即不客气地提了几点,“房子要离县学近,安静不吵闹,周围住户都是讲理之人,院子不用太大,但要有马厩,我们稍后会买一辆马车。”
“这简单!”牙人选出几把钥匙,带他们坐上牙行的马车,路上跟他们介绍了一下符合要求的那几处房子,“都在书香街,县学的邻街,一条街住的都是学院的学子和先生,环境好的很。”
看了一个上午,最后定了一家最小的,里面只有三间正经房间,一间叶朝瑞的书房,两间卧房。
签协议的时候,牙人欲言又止,他想说两位公子看着不像是缺钱的,怎么只要这么小的院落,以后有人来拜访都住不开。
其实他不知道,这是聂弦望精挑细选出来的住处,小一点好,他就容易找理由和叶朝瑞同住一间房间。
叶朝瑞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只是没戳破,静静地看着他弄,自己当个甩手掌柜。
搞定了住处,他们又经牙人的介绍,买了一辆精致实用的马车,用来接送叶朝瑞上下学,平时不用时,车厢就放在院子角落,马儿栓在后院的马厩里。
下午,他们专门跑了趟邹先生府上,告诉他们定居的地址,邹先生告诉叶朝瑞明日去县学参加入学考。
时间紧迫,他们就没多待,出来后赶紧购买生活必需品,然后就是打扫卫生,在天黑之前终于收拾出两间房间,还有一间,聂弦望像是忘了似的,直接把两个人的东西搬进了干净的那间卧房,叶朝瑞也由着他。
晚上,两人理所当然只能睡在一张床上。
第二日,他们天不亮就起来了,叶朝瑞在整理自己的书箱,聂弦望在灶房热粥,两人草草吃完朝食,套好马车去县学。
聂弦望不能进去,目送叶朝瑞离开,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后,把马车牵到大门路边栓着,靠在车厢上默默等待,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叶朝瑞所在的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