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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姨娘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浅儿,是范大人府上选好了日子,道你近来运势不佳,不如就趁着成亲冲冲喜。你爹见你这些日子病成这样,范大人还天天上门探望,感动之余就应承了下来。”

爹忙点头:“你想想,他堂堂状元,要什么女子没有,却独独对你如此之好,爹当然不能反对。”

我顺顺气道:“你倒是说得动听,不如说你舍不得不巴结新贵更为确切。”

爹叹了口气:“浅儿,爹若在处理你的婚姻大事上有半点儿私心,你现在早嫁与柳家公子了。爹只盼你嫁一良人,一辈子待你好,不让你吃得苦就足够。我看这范大人人品学识都是上上之选,即不在意我们府上在外界的风评,对你也实心实意,这样好的夫婿,爹怕是以后再无能力帮你寻得,故决定婚期之时的确仓促了。”

我口气平和下来:“你们也不瞧瞧我现在这副残弱模样,如何做得新嫁娘?我看亲事暂且缓一缓,待我把身子养好了再从长计议。”

爹爹见我软了口气,笑逐颜开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范大人日日来探望你,你病得甚丑模样他都瞧了去,他可是丝毫没有半点嫌弃之意。”

奇了怪,这状元郎讨老婆的心也太急迫些了罢?看来我病榻上听到的话也不全是在发梦。这会儿我反而跃跃欲试起来,这种别有用心的戏码很江湖,我自然是很喜欢的,就来试试看这状元郎葫芦里卖的是哪味药罢。

作者有话要说:欲练功,必自宫;不自宫,也可练功——只是后半句传啊传啊,传丢了,可怜的武痴师傅。

我都更都了……不带这么冷清的。

卧病

午后我倚着窗户晒太阳,我自从跟了师傅习武就很少病过了,这次这么一病把我骨子里的悲伤情怀给病出来了,懒洋洋的阳光晒得我目涩涩,无端想哭。

门上传来几下轻敲,我从窗里勾出脑袋去瞧,只见那活跳跳的状元郎端着一瓷碗,立在我房门口。